鎮北王在後院。
沈硯見到他時，老人正坐在一張木椅上磨刀。
刀很舊。
刀背崩了三處。
老人鬚髮灰白，身上沒有半點王侯貴氣，只有久經沙場後藏不住的血腥味。
洛青梧站在門口，輕聲道：“父王。”
老人沒抬頭。
“進來。”
沈硯入院。
陳野被留在外面。
院門關上，周圍陣紋亮起，隔絕所有聲音。
鎮北王這才看向沈硯。
“你在廳裡，看見了什麼？”
沈硯沒有繞彎。
“郡主心口有龍鱗黑紋。”
洛青梧眼睫微顫。
鎮北王磨刀的動作停了。
“還能看見什麼？”
沈硯開啟天眼。
這一次，他看得更深。
洛青梧體內不是病氣。
而是一條被斬斷的殘龍影子，纏在她經脈深處。那東西每一次遊動，都會吞走她一分生機，又吐出一縷極精純的龍氣護住她的命。
像毒。
也像鎖。
更像有人故意把她變成一隻裝龍氣的鼎。
沈硯收回目光。
“她不是病弱。”
鎮北王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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