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軍服氣後，鎮北王帶沈硯進了軍帳。
帳中擺著一張北境沙盤。
七處裂谷，七道黑旗。
每一道，都和洛青梧體內殘龍毒、皇城地下獻祭陣對應。
鎮北王指著最北一處裂谷。
“三年前，妖潮從這裡開。”
“所有人都說是天災，是妖界裂縫自行擴大。”
沈硯看著沙盤。
“不是。”
鎮北王點頭。
“不是。”
他把一枚殘破陣盤放到桌上。
陣盤上刻著三種紋路。
妖紋。
龍紋。
還有大周司天監的舊印。
洛青梧站在旁邊，聲音微冷。
“舊國師司天衡當年負責修補北境龍脈。妖潮爆發前一夜，他的人進過裂谷。”
沈硯拿起陣盤。
天眼一掃。
畫面浮出。
夜色中，有人把龍氣引入裂谷，再用妖血反灌。
原本快要合攏的裂縫，被硬生生撐開。
灰天聲音低沉：“人為開門。”
沈硯把陣盤放下。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鎮北王沉默片刻。
“為了斷尾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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