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殘碑照出的畫面，沒有聲音。
卻比任何話都清楚。
林驚玄斬妖爪是真的。
可他斬完之後，第一眼看的不是妖門，不是受困修士，而是沈硯手中的龍碑。
那一瞬的貪念，被殘碑照得明明白白。
謝臨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才跟著喊林聖子的那些世家弟子，也紛紛低下頭。
林驚玄臉色鐵青。
“這是幻術！”
沈硯道：“你可以繼續說。”
“龍碑會繼續照。”
古龍殘碑上金光一閃，第二幅畫面浮出。
畫面裡，周景元站在祭臺上，親口下令加大獻祭。
“不能讓他活著帶功出去。”
這句話被龍碑完整映出。
所有人臉色大變。
洛青梧猛地抬頭，看向祭臺方向。
“周景元！”
周景元臉色驟白。
他沒想到古龍殘碑不只鎮妖，還能照舊事。
沈硯也在這一刻明白了這塊碑真正的價值。
它記得鎮門者。
也記得毀門者。
灰天聲音發沉。
“祭臺在東南，三百丈。”
沈硯抬眼。
“陳野。”
陳野立刻吼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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