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著周景元。
許久之後，才道：“你把朕的皇城，當什麼了？”
這句話，比怒斥更重。
周景元跪在地上，額頭砸著金磚。
“父皇，兒臣知錯！”
“兒臣只是想替大周穩龍脈……”
“閉嘴。”
皇帝聲音不大。
但整個金殿都安靜了。
他抬手，御案上那枚象徵皇子的金令緩緩浮起。
“周景元。”
“勾連妖修，私設祭陣，禍亂北境，廢。”
兩個字落下。
皇子金令當場碎裂。
周景元猛地抬頭，眼中血絲瘋狂擴散。
“父皇！”
“你不能廢我！”
皇帝沒有再看他。
“押下去，待查清後，再行發落。”
禁衛上前。
周景元還想掙扎，卻被兩名金甲武士首接按住。
他最後看向沈硯，眼神里只剩怨毒。
“你贏了？”
沈硯平靜道：“不是我贏。”
“是你輸得太髒。”
周景元被拖出金殿。
百官低頭，無一人敢替他求情。
謝觀山閉了閉眼，知道謝家也己經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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