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富察琅嬅覺得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弘曆在青櫻面前出過醜。
尤其是當青櫻的身邊沒了一個能總是說出她的委屈,她的難過和她的思念的阿箬時,成了個鋸嘴葫蘆的青櫻又怎麼會和弘曆說些好話呢。
因此,當青櫻和弘曆正新鮮的兩位妾室發生衝突時,弘曆心中的天平便不自覺地偏向了後者。
富察琅嬅安靜的聽著,不置一詞。只是吩咐左右在弘曆停頓喘息的間隙,適時的遞上茶水,或者溫言安慰兩句。
“王爺息怒,王爺日夜操勞,偶爾鬆快些也是應當的。側福晉不過是關心則亂罷了。”
看看看看,多麼寬和公正的嫡福晉啊。
弘曆是滿意極了,他當即感動地握住富察琅嬅的手:
“琅嬅,還是你好。當初皇阿瑪下旨讓你做了本王的嫡福晉,真是再正確不過,若是......”
弘曆不敢去想。
要是青櫻做了他的嫡福晉,也不知道這後院要亂成什麼樣子。
這一番發洩,讓弘曆對青櫻越加不滿,對琅嬅的賢惠大度越加滿意。
富察琅嬅愛極了拉踩青櫻的感覺,於是第二日又勸著弘曆賞賜了阿箬幾分。
弘曆離開正院不久,富察琅嬅便往暖閣的方向而去看望兩個已經5個月大的孩子。
5個月大的孩子已經會基礎的翻身了,加大號的木質搖床裡,白嫩嫩的永瑚和永璉正握著對方的腳丫子不住的往自個兒的方向拉扯。
富察琅嬅倚著搖籃看了一會兒,忽的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素練。
富察琅嬅沒有回頭,素練卻附到了富察琅嬅耳邊,低聲稟報了一句。
富察琅嬅詫異回頭:“真的?”
素練肯定的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
“千真萬確,蘇格格院中一直有咱們的人。蘇格格懷孕以來,有夜間失眠多夢,心神不寧。但最近,咱們的人發現那位姓劉的府醫被人收買了,還有人在蘇格格的飲食、衣物、薰香和接觸過的東西里下了藥。”
富察琅嬅挑了挑眉,有些不悅:“繼續說。”
“奴婢已經叫人看過了,在蘇格格近日的一件貼身寢衣裡發現了問題。”
“府醫說,衣裳上抹了夾竹桃的汁液,雖然劑量極少,但日久天長,會嚴重傷害孕婦和胎兒。”
富察琅嬅又看了一眼搖籃中的兩個孩子,起身走到了東暖閣的,暖榻邊坐下。
素練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
富察琅嬅輕輕撫了撫袖口邊並不存在的褶皺,問:“可人贓並獲了。”
“是,”素練眉頭緊皺,“提供藥材的鋪子,負責傳遞和下藥的粗使太監,還有經手薰染衣裳的漿洗宮女,連同他們之間往來銀錢記錄,口供,以及那幾件被動過手腳的衣裳和蘇格格院兒裡各種被動了手腳的器具,都已被咱們的人換下,證據確鑿,只等福晉示下。”
“做得好,”富察琅嬅誇讚了一句,轉而沉吟片刻,吩咐道,“去將金格格請來,就說我有事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