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股股濃郁、刺鼻的白色煙霧,混合著焦臭味,呈鋪天蓋地之勢升騰而起。
“啊——!”
“我的腳!我的腳融化了!”
“這水有毒!快退回去!”
原本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刺客們,在這一瞬間徹底破功,發出了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
那稀釋過的弱水,雖然商陸控制了分量沒有要他們的命,但殺傷力卻依然恐怖。
精鋼打造的軍靴,在觸碰到地面的瞬間,便如積雪消融般融化得一乾二淨。
緊接著便是他們的襪子、衣服,甚至連他們手裡的精鋼長劍,在觸碰到草地的瞬間,都化作了一灘通紅的鐵水。
“痛死我了!我的褲子沒了!”
“屁股!我的屁股在冒煙!”
刺客們疼得在草地上瘋狂蹦躂,活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在熱鍋上跳舞的猴子。
他們引以為傲的輕功和武藝,在這一瞬間毫無用武之地。
因為,只要他們一落地,衣服和皮膚就會被瘋狂腐蝕。
不到半分鐘。
三十個黑衣刺客的褲子和鞋襪,便被那無孔不入的弱水給腐蝕得乾乾淨淨。
大片大片的皮膚紅腫潰爛,疼得他們面部扭曲,嗷嗷亂叫。
而那刺客首領,因為跳得最賣力,落下的位置正是弱水最深的地方。
此時此刻。
這位在京城赫赫有名、雙手沾滿鮮血的冷酷殺手。
正渾身赤裸、光著大腿,一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胯下,在冰涼的月光下瑟瑟發抖。
他那條標誌性的夜行黑褲,早已化作了一地黑煙。
連帶著他那柄成名多年的血雨長劍,也變成了一灘黑糊糊的鐵水,黏在腳邊的碎石上。
風一吹。
刺客首領只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涼得他想哭。
這……這還是尚書府嗎?
這分明是一座神魔守護的恐怖妖府啊!
商陸坐在老槐樹上,藉著清冷的月光,看著下面那一地光著大腿、捂著下面嗷嗷亂叫的刺客。
她終於忍不住,抱著肚子,發出了一陣放肆而清脆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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