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絕對不敢忤逆她這個岳母,不敢背上一個“不孝”的罪名。
只要她端起這泰山壓頂般的長輩身份,用孝道壓下去。
那個小門小戶出身的村婦商陸,就算手裡有再多的銀子,也得乖乖像只溫順的綿羊一樣,任由她來拿捏!
“老婆子我用孝道壓死她!”
賈母高高昂起頭,吐出一句極其囂張、也極其自私的話。
“黛玉是我的外孫女,林家的產業,自然是要由我這個當外祖母的來做主。”
“那商氏若是識相,本太君還能給她留個容身之所。她若是不識相……”
賈母冷冷地哼了一聲,眼底全是冷漠。
“本太君一封不孝的狀子告上去,就能活活毀了林如海的尚書前程!”
這番話,極其無恥,也極其真實。
她自詡疼愛外孫女,可字字句句,算計的卻全都是林家的財產,和自己的無上權威。
“老祖宗英明,是奴婢多嘴了。”
鴛鴦見狀,不敢再多言,只能在心裡為那個即將進門的新夫人捏了一把冷汗。
榮國府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已經做好了將商陸生吞活剝的準備。
可她們卻不知道。
此時在碼頭上的,根本不是什麼好拿捏的軟柿子。
而是一頭披著美人皮、手裡攥著滿級系統和免死金牌的——深海惡鯊!
通州碼頭,夜色低垂。
周瑞家的正領著十幾個王夫人身邊的資深惡奴,態度極其傲慢地站在最顯眼的避風處。
“周姐姐!門開了!那官船的大門開了!”
一個眼尖的婆子指著那艘巨大的官船,大聲驚呼。
在周瑞家的和無數看熱鬧百姓的注視下。
那艘氣派非凡、懸掛著正二品吏部尚書大纛的巨大官船,二樓的厚重木製艙門。
終於。
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