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著歲歲。
歲歲今年雖然只有六歲,但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個頭比同齡人高挑不少。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紅色運動短打,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纖細小臂,粉雕玉琢的臉蛋上,透著一股罕見的英氣與靈動。
在薛蟠這種色中餓鬼的眼裡,這等充滿野性和活力的小丫頭,簡直比畫舫裡的那些瘦馬還要勾人。
“嘖嘖嘖,這小模樣,長得可真水靈啊,像個熟透的小紅櫻桃。”
薛蟠搓著一雙肥厚的手掌,色眯眯地盯著歲歲,一步步逼近。
他那渾濁的目光在歲歲身上肆意遊走,活像是一頭盯著小白兔的惡狼。
“大叔,你出門沒照鏡子嗎?”
歲歲看著他那張坑坑窪窪的臉,嫌惡地皺起了小眉頭,往後退了一步。
“長得像個癩蛤蟆成精似的,還在這兒冒充什麼大尾巴狼,燻死人了。”
童言無忌,最是傷人。
薛蟠身邊的那幾個小廝聽完,險些沒憋住笑出聲來,但趕緊死死捂住了嘴。
“你……你這不知死活的野丫頭!敢罵小爺我是癩蛤蟆?!”
薛蟠氣得臉上的橫肉一抖,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但很快,那股子怒火又被更加濃烈的色心給壓了下去。
“嘿嘿,罵得好,小爺我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野玫瑰。”
薛蟠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猥瑣,直接無視了歲歲的警告。
在他看來,一個六歲的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反抗能力?
在這大觀園的深處,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小丫頭,你娘是個農婦,在這京城裡有什麼好混的?”
薛蟠張開雙臂,像是一堵肉牆一樣擋住了歲歲的去路,滿臉的淫邪與傲慢。
“不如跟哥哥回薛家府上去快活快活。”
“只要你把哥哥我伺候高興了,哥哥包你以後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怎麼樣?”
他說著,竟然直接伸出那隻鹹豬手,想要去摸歲歲那白嫩的小臉蛋。
極品作死。
這可真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啊。
歲歲站在原地,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鹹豬手。
她非但沒有像一般小女孩那樣驚恐尖叫、轉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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