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小企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小雪乃答應了！明晚她就到！”
“嗯，來就好。”
語氣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結衣察覺到了異樣：“小企，你好像不太開心？”
“罷了。”
孫燁揉了揉眉心，“這種心理慰藉的遊戲，終究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況且，是她親手關上了我們幫忙的那扇門。”
“你還在怪她嗎？”
“談不上怪罪。”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人各有命，她既己做出選擇，那就繼續做那個冷漠的雪乃吧。
麻煩的女人。”
“唔……小企的話好深奧，小雪乃聽不懂呢。”
“別想太多。”
孫燁擺擺手，“你就當個快樂的笨蛋，整天嘻嘻哈哈多好。
這些爛攤子，交給我就行。”
“討厭！又被說成笨蛋！”
“事實而己。”
“嗚嗚嗚，小企太壞了！”
“行了，睡覺。
明晚還得熬夜準備呢。”
“晚安，小企。”
“晚安。”
夜色如墨，漫長而又短暫。
晨曦初露，大多數人都還在夢鄉掙扎，被迫開啟新一天的迴圈。
但總有例外。
當大多數人還裹在被窩裡時，孫燁早己起身，開始了雷打不動的晨練。
七點整。
黃泉睜開眼，耳邊便傳來了道場傳來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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