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教官再次湊在一起密謀，這一次他們離彗星更遠了一些，像是怕她聽見。
小蜜蜂蹲在最中間，樹枝在地上畫了半個圈又塗掉：“怎麼辦？打不過啊。”
大牛靠在車斗邊緣，聲音裡帶著一種已經認命了的坦然：“在車上根本施展不開。下了車她又不跟我們打。”
元寶的目光在幾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哈雷身上，眼神忽然亮了一下：“不如......我們用美男計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哈雷身上，像是在心裡同時點亮了一盞燈，那盞燈的光照過每一張臉，最後落在哈雷身上，沒再移開。
哈雷被看得後退了半步：“你們別看我啊！我也打不過。”
閻王的聲音不緊不慢：“沒讓你打她。”
哈雷的目光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那你們看我幹嘛？”
元寶往前湊了一步：“我跟你說啊，你等她一上車，你就去抱住她。”
小蜜蜂補充道：“她剛來第一天你不是就制住她了嗎？像那天那樣就行。”
哈雷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不行！我答應過她，不會再這麼幹了。”
小蜜蜂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跟你說正經的”的認真：“哈雷啊，要不你上，要不我們上，你自己選。你上，你至少知道輕重，我們上，那可就說不準了。”
哈雷看著他，又看了一眼車斗的方向，面上那一瞬間的糾結落進每一個人眼裡，他的目光從車斗邊緣移到小蜜蜂臉上，又移開，像是在一個沒有正確答案的選項裡找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
沉默了兩三秒，他沒有回答，但翻上了車。
彗星的聲音從不遠處飄過來：“商量好了沒啊！再不上來，我把車開走了哦。”
小蜜蜂趕緊轉身：“來了來了！”
教官們重新上車，這一次小蜜蜂開車，哈雷坐在後座正中間，其他人分散在他兩側，大牛在左，元寶在右，閻王靠坐在車斗角落，四個人像一張收緊的網。
彗星看了這個陣型一眼，什麼都沒說，繼續跟在車後面跑。
越野車啟動，這次車速不快，彗星不費吹灰之力就追上。
她翻上車斗的時候，落地的動作跟之前一樣利落，但她的腳剛踩上車板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哈雷的速度比其他人快了一拍，她已經來不及退了。
他又一次把她壓在了身下，姿勢跟第一天幾乎一模一樣，她躺平，他壓在她上面，手按住她的手腕，膝蓋鎖住她的腿。
彗星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但不重：“放開我。”
哈雷的耳尖已經紅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壓得只剩兩個人能聽見：“對不起……就這一次。”
後面元寶的聲音帶著一股得意：“我就說美男計有用吧！”
彗星側過頭瞪了元寶一眼，轉回來看著哈雷：“你再不放開我，我生氣了。”
小蜜蜂從前座探過頭來：“那你先保證不打我們。”
大牛在旁邊幫腔：“就是啊！老是被你扔下車，我們不要面子的？”
彗星看了哈雷一眼，哈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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