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的聲音透過監控音箱傳了出來，帶著冷硬的壓迫感：“都在我這兒裝硬漢是嗎？看來我得找個人做個樣板給你們看看。”
監控畫面裡，雷神上前一把攥住何璐的衣領，直接把她從蹲伏的人群裡拽了出來。
何璐被他拖著往前走了幾步，步伐沒亂，定力還算穩，但臉色已經白得厲害，雙唇緊緊抿著，全程一聲不吭。
雷神把她拽到儲水缸旁停下，沒有立刻動手施暴，只是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好好看看，不說實話，很有可能就是這種下場。”
話音落下，他扣住何璐的後頸，猛地把她的頭按進了水缸，水花驟然濺開，在監控鏡頭邊緣一閃而逝。
監控室內，彗星端坐在椅子上，眼神死死盯著螢幕，神色平靜無波，哈雷坐在她身側，手肘撐著腿，指尖輕輕抵著褲縫，看似放鬆，身體卻早已悄悄繃緊。
幾秒後，雷神把何璐的頭拽了出來，冰冷的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往下淌，她偏過頭，用力吐出嘴裡嗆進去的水，胸口微微起伏。
雷神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冰冷的敲打意味：“讓你不說，不說，逞英雄，何苦呢？現在可以說了吧。”
何璐抬頭直視著雷神，依舊閉口不言，監控畫質不算清晰，看不清她細微的神情，但她脊背挺直、身姿挺拔，沒有半分屈服的頹態。
下一秒，雷神再次將她的頭按進水裡，這一次壓制的時間遠比上次更長，何璐的雙手下意識扒住缸沿，掙扎了幾下，力氣快速耗盡，雙臂無力垂落，軟軟搭在身側。
彗星始終盯著螢幕，臉上沒任何波瀾，哈雷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試圖看出些什麼。
彗星沒有轉頭看他，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監控室裡響起：“心疼了？”
哈雷收回視線，重新落回監控畫面，語氣沉穩：“沒有，我只是怕……”
彗星直接接過他的話，口吻平淡，帶著久經訓練的冷靜，完全不帶情緒：“怕她們出事？如果在戰場上，敵人只會更殘忍。”
哈雷沉默了一瞬，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實你也心疼她們的，不是嗎？外表可以偽裝，但你的眼睛偽裝不來。”
彗星的指尖微微一頓，視線依舊鎖在螢幕上，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心裡確實不是毫無觸動，看著這群硬扛折磨的菜鳥，難免會想起過往。
這份酸澀的情緒剛冒頭，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太清楚了，特戰選拔從來都是優勝劣汰，心軟沒用。
“其實你和雷神挺像的。”哈雷又開口說道。
彗星這才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我們哪像了？”
哈雷盯著螢幕，聲音壓得更低了些：“你和他表面的冷酷，都是裝出來的。”
彗星靜靜看了會兒畫面，良久才輕聲開口，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或許是因為，我們都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吧。”
監控畫面裡的折磨還在繼續，何璐被反覆按入水中，又被拉起，溼漉漉的頭髮緊緊貼在臉頰，冰冷的湖水順著下頜不斷滴落，渾身溼透。
最後一次被拽起來時，她徹底脫了力氣，腦袋耷拉著，整個人軟倒在雷神手裡，完全靠他提著才沒有倒地。
雷神鬆開手，揚聲吩咐：“來！給特戰隊員控控水。”
大牛和閻王立刻上前，架起癱軟的何璐，把她拖到旁邊的空地，直接倒吊在高處的木架上固定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