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果依舊抬著下巴,鎮定回答:“當然知道了,渣滓洞的女英雄嘛。”
老狐狸點點頭,語氣沉了下來:“好,今天,我讓你享受跟她一樣的待遇。”
他拿出幾根細籤子,尾部是黑色,燈光下看不出具體材質。
他拿著籤子在田果眼前晃了晃,故意嚇唬她:“我告訴你,這籤子上塗滿了蛇毒,我一點不騙你,扎進手指,毒液會順著血管蔓延,皮膚會慢慢發黑,最後整個人燒成黑炭。”
話音剛落,田果立刻拔高聲調,提前喊出疼來:“啊......疼死我了!”
老狐狸的手僵在半空,一臉無奈地看著她:“你喊什麼喊,我還沒扎呢。”
監控室裡,雷神盯著畫面,對著耳麥提醒:“老狐狸,你已經被她耍了,她這樣既能自我解壓,還能打斷你的審訊思路。”
審訊室內,老狐狸站直身子,看著一臉無辜的田果,又氣又好笑:“你敢耍我是吧,上電刑。”
哈雷立刻上前,作勢要把她固定在審訊椅上,田果見狀立馬慌了,連忙開口:“動真格的,我說!我說!”
老狐狸停下動作,看著她。
田果靠著椅背,定了定神,語氣鄭重:“長官,我的情報是高階秘密情報,只能對你一個人說。”
老狐狸盯著她看了兩秒,往前半步,湊近耳朵打算聽她說。
田果清清嗓子,故意拖長語調:“我們這次的任務是......”
話音未落,她突然往前一湊,張嘴直接咬在了老狐狸的肩膀上。
老狐狸吃痛,又驚又氣:“誒,你瘋了,咬人,你屬狗的!”
趁著兩人愣神的空檔,田果動作極快,伸手一把抽出哈雷腿側的匕首,刀刃出鞘的清脆聲響在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她反手把刀刃抵在自己脖頸前,手腕微微發抖,卻死死攥著刀柄,半點不松。
哈雷反應極快,幾乎在匕首出鞘的瞬間就動了手,精準扣住她的手腕,穩穩控制住刀刃的角度,不讓刀尖碰到皮膚。
他順利把匕首從田果手裡抽出來,刀刃輕輕蹭過她的脖頸,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看著嚇人,卻沒有破皮出血。
老狐狸揉著被咬疼的肩膀,語氣帶著後怕:“你瘋了,這是訓練知道嗎?”
田果坐在審訊椅上,大口喘著氣,哪怕匕首已經被拿走,依舊眼神強硬,態度堅決:“你們什麼也別想得到,再來……再來我就要咬舌頭了!”
監控室裡安靜了一瞬,彗星靠著椅背,透過單向玻璃看著田果,看了幾秒開口:“這個過關了吧?”
雷神看著畫面裡的田果,對著耳麥吩咐:“老狐狸,沒什麼搞頭了,換個人。”
審訊室內,老狐狸揉著肩膀站起身,哈雷將匕首歸鞘。
兩人沒再多說,直接上前,把田果帶出審訊室,送回了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