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週末,雪之下的孩子都放假休息。在聽說黃泉要去學習劍道的時候陽乃和雪乃都很好奇,兩人也抱著求知的姿態一同前往。
由雪母駕車,西人一同前往。
淺草
經過約一個半小時的行駛西人來到淺草。再經過這樣那樣七拐八繞後一行人來到了一間帶有院落的房屋前。
黃泉細細打量,這是一個小型道場,是道場和住宅一起的房屋,充滿生活氣息,院內兩個老人在下棋。
身形矮小的老人身穿黃褐色羽織其上用三角形圖案點綴,眉毛濃密,有大鬍子,一杆柺杖靠在右腳邊,貌似右腳殘疾。
身形挺拔的來人臉上戴著一副紅色天狗面具,身穿天藍色羽織,其上有朵朵白雲。
兩人正在悠閒的下棋,突然藍色羽織臉戴天狗面具的老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溫柔磁性的嗓音說道。
“看來你有客人來了,慈悟郎。”
“用你說左近次,他們腳步聲這麼大我當然聽得見,他們剛到門口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你不會是為了悔棋吧!”
“咳,咳。怎麼可能。總之先接待客人吧。”名為左近次的老人咳嗽掩飾尷尬,雖然看上去沒什麼異樣,但是這點細微的差別還是瞞不住桑島慈悟郎的耳朵。
桑島慈悟郎:這老小子一定知道自己要輸了,才搞這一齣。
鱗瀧左近次:布豪,被發現了……
“哼,走吧。”桑島慈悟郎冷哼一聲便向著來人走去。
“您好,請問哪位是桑島慈悟郎先生嗎?我是前些日子和您聯絡的雪之下晴乃。”(原著沒有雪母的名字,這裡自己起了,晴,陽,雪。都是天氣吧,應該。)
雖然透過電話但雪之下夫人並不能在兩位老人間分辨出誰是此行的目標
“是我,我記得。雪之下夫人是想讓哪位跟我學習劍道。”身材矮小,拄著柺杖的老人回話。
“您好,是我想向你學習劍術,爺爺。”黃泉向桑島慈悟郎打招呼。
“哎,有禮貌的好孩子。”
桑島慈悟郎聽到黃泉叫爺爺臉上展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那我今天就破例收你為徒吧。”
“真的嗎,太好了。”黃泉欣喜。
不同於黃泉的欣喜,雪之下母女看著桑島慈悟郎殘疾的右腳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身體殘疾真的可以教導好黃泉嗎?
一旁的鱗瀧左近次也很吃驚。
“慈悟郎你不是不準備在收徒了嗎?”
“哎呀,鱗瀧左近次你這老小子別把我好不容易收到的徒弟搞黃了。”
雪之下母女:汗顏。
黃泉:“請問這位爺爺是?還有剛剛提到的不再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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