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是人類的本能,勇氣是人類的讚歌,所有人明白這是最後一次殺死鬼王的機會。沒有人退縮。但本就鏖戰依舊的『柱』面對沒有弱點的鬼王該如何。
煙塵散去,眾人倒下。少年視線模糊,變色的刀己經斷成兩節,劍尖不見去向,只剩劍柄。環顧西周一片狼藉,隊員們橫七豎八的躺著,只有一道身穿紫色蝴蝶羽織的較小身影站立。
“好像是這具身體的姐姐,從前面他們的相處來看,貌似是戀人吧,哪怕重傷也要為她擋下鬼王的攻擊。可是……”
黃泉小小的腦袋裡有大大的問號,因為夢中他的視線和兩個姐姐的關係都不清不楚,更像是相互喜歡。
看著鬼王一步一步走向女生,黃泉內心也不由緊了緊。
女生顯然也被嚇得不輕,身體不由顫抖,但腳步未移動分毫,雙手緊緊握著那把尖端明顯更細的刀。
鬼王施捨似的看了她一眼,背部的尾鞭向著女生拍去,可她根本動不了。被擊飛的眾人搖搖晃晃從廢墟里起身。
這一瞬間視線的主人動了,一把推開女生,用殘破的刀抵擋鬼王的攻擊,但如同螳臂當車,一道傷口顯現從左肩到右腰。
死亡感襲上心頭,人影無力倒下。
在即將消散的視線中,他看到所有人不要命的撲向鬼王。也看到女生蓄滿眼淚的雙眼,焦急的大喊,但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
生命緩緩流逝,意識陷入模糊,在意識的盡頭,一片虛無,有一道沾滿鮮血的紫色身影矗立,在他面前有一道紫黑色的身影,在看到祂的一瞬間視線的主人就明白祂是什麼---虛偽星神。
在那一瞬間虛無的星神撇下注視,視線的主人明白了,他是自滅者,在使用令使的力量後他會化為虛無。但他義無反顧。
面對鬼王的戰場。
眾人又是倒了一片,一道渾身沾滿鮮血的身影緩緩起身,身上的血液緩緩虛無,紫色的頭髮從發頂開始漸漸向下變白,眼角緩緩滴下血淚,血淚滴在斷刃上,斷刃開始生長,形成一把血紅的刀,有手生長出紅色的角質層,其上開出一朵又一朵的紅色彼岸花。氣勢層層擴散,虛無的氣息飄渺,令鬼王不敢輕舉妄動,眾人也用驚疑不定的眼光看著視線的主人。
緩慢舉刀將血紅的刀刃對向鬼王,虛無的漣漪從其腳下擴散,一圈又一圈,下一秒整個世界被虛無籠罩,世界全是黑色,但這純黑的世界中有一抹鮮豔的紅,世界的盡頭是一顆黑洞。
紅色的身影緩慢揮刀,世界好似被攪動,紅色的流光吞沒鬼王。(無慘:66這一刀首接砍中我的大動脈)
這一刀下天空被劈開了一角,紅色的刀光在其中流淌,鬼王不知所蹤,但想必沒人能在在這樣的攻擊裡倖存。
天空下起大雨,紅色的身影抬頭望天,雨水順著臉頰流下,血紅的刀漸漸消散,就像身影的生命漸漸歸於虛無。
戰後的戰場一片瘡痍,為斬殺鬼王后的喜悅,但更多是被無盡的悲傷所吞沒,即使殺死鬼王被殺死的親人無法復活,被殺死的並肩作戰的隊友無法復活。
身影一個踉蹌,向前倒去,被兩道身影接住,平穩放到地上,陽光撒下,看不清兩人的面目,但是那悲傷的深情令黃泉心碎,但他什麼都做不到。這不是他的身影,眼淚滴在身影的臉上,緩緩閉上眼……
黃泉的意識漸漸上升,他看到了身體的主人,和他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怎麼會?”
宛如靈魂離體,但黃泉可以看見,整個世界就好像只剩三人,兩位悲痛哭泣的女生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
哭腔傳入耳中,黃泉只覺得心疼。
“這是為什麼,明明素不相識,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
現實
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陽乃己經吃完早餐,一同來到了黃泉的房間,只見母親焦急的搖晃著睡著的黃泉,睡著的人好像很痛苦,很悲傷。滿身大汗,眼睛淚水滴下,不自覺搖頭。
“母親,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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