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只有夜晚休憩、三餐閒暇時,才會和葉鼎之黏在一起,溫存纏綿。
其餘所有時間,她都心無旁騖、潛心修煉學習,半點不肯懈怠。
葉鼎之見她如此勤勉刻苦,也不願落後,跟著她一同拼命苦修。
他嚴格遵循隗靈幽傳授的靈氣運轉法門,日日打磨根基、突破境界。
他早已知曉,踏入修道境界、突破築基之後,便可坐擁兩百年壽命,容顏永駐、不老不衰。
葉鼎之心裡始終藏著一份執拗的危機感。
阿靈脩為深不可測,必然早已踏入築基大道,而自己如今尚且滯留在武道境界。若是自己懈怠偷懶,日後容顏衰老、修為滯後,說不定就會被優秀的阿靈拋下。
他深愛隗靈幽,自帶戀愛腦,習慣性自我攻略、滿心滿眼皆是她。
但他心裡也清楚,隗靈幽最初最偏愛的,是他一手頂尖的廚藝。
所以他一直拼命打磨廚藝,力求做到極致,只想讓自己成為她獨一無二的偏愛與依賴。
哪怕心知隗靈幽對他的情意尚且不算深沉,他也已然覺得滿心圓滿。
人貴在知足,能日日陪在阿靈身邊,朝夕相守,便是他最好的歸宿。
趕路途中,隗靈幽靠在葉鼎之身上開口,和葉鼎之說起此行的目的:“小凡,我們此番前往天外天,目標很明確,誅殺那些蓄意挑起戰亂、入侵北離的天外天高層戰力,斬斷禍亂根源。”
葉鼎之聞言,立刻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語氣堅定:“這種打打殺殺的小事交給我就好,何須阿靈親自出手。你指哪,我便打哪,萬事有我。”
隗靈幽偏頭看他,靈動可愛的模樣瞬間戳中了葉鼎之的心絃。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兩口,左右各落一吻。
隨即環顧四周,見荒野無人,便小心翼翼將她抵在樹幹上,一手墊在她腦後護住她不被磕碰,俯身溫柔纏綿地吻了上去。
隗靈幽沉溺在這份溫柔裡,坦然回應著他的親暱。
葉鼎之一手護著她的後腦,一手穩穩攬住她的後腰,將她牢牢護在懷中,隔絕樹幹的堅硬涼意,極盡溫柔細緻。
纏綿許久,他緩緩抬頭,將臉埋在她纖細的頸窩,細細親吻,時而輕輕啃咬,呼吸溫熱滾燙。
隗靈幽心頭微癢,看著近在咫尺的脖頸,頓時心生捉弄之意。
她主動湊上前,吻上他的脖頸,順手輕輕扒開他的領口,在他精緻的鎖骨處輕輕啃咬、反覆吮吸,最終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枚鮮豔清晰的紅痕。
鎖骨傳來細膩的癢意與微麻,葉鼎之只悶哼一聲,雙臂愈發用力地將她抱緊。
隗靈幽清晰感知到他身體的變化,瞬間回神,猛地一把推開他。
荒郊野外、青天白日,實在不宜太過逾矩,既不乾淨也容易被人看到。
她耳尖泛紅,輕嗔一句“討厭”,提著裙襬轉身快步跑向馬車。
她並非不想效仿李蓮花的蓮花樓,只是那般太過惹眼、目標太大,極易引來注目。反倒普通馬車最為低調,只要內里布置精緻舒適,外觀越樸素、越簡陋,就越不容易被人盯上,能省去無數是非。
葉鼎之立在原地,望著她倉皇奔逃的嬌俏背影,低低笑出聲來,隨即快步追上,縱身躍入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