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便搖頭,只是玩笑話,萬萬不能真的這般行事。
如此一來,往後遊歷途中,她便能日日使喚葉鼎之,為自己烹製各式美味佳餚。
等到她完成此方小世界的天道附加任務,若是玩得盡興、想要動身離開,再拿出解藥,徹底恢復葉鼎之全部記憶。
這件事必須趕在當今北離帝王離世之前完成全部流程。
若是拖到新帝登基,即便有明德帝留下憑證證明葉鼎之清白,外人眼中依舊會生出諸多非議,顯得是受葉鼎之武力脅迫才澄清葉家名聲的,名不正言不順。
倒不如一切塵埃落定後,放葉鼎之離去,讓他堂堂正正、毫無牽絆地去了結血海深仇;待到那時,她也正好完成所有任務,動身離開這方小世界。
隗靈幽暗自覺得自己運氣著實不錯,前往望城山的途中竟能偶遇葉鼎之,倒省得她特意四處打探對方的行蹤。
此刻他尚且化名葉小凡,還未恢復本名葉鼎之。
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眼前,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將這人留在身邊。
隗靈幽運轉壓低自身存在感的功法,腳步輕悄地繞至葉鼎之身後,抬手揚出一劑失憶迷藥。
藥粉散開的瞬間,葉鼎之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她低頭思索,若是這人毫無外傷,醒來後即便聲稱頭部受創失憶,旁人想來也很難信服。
不如干脆在他身上留下一處傷口做說辭,好在她隨身配有奇效療傷藥,癒合後不會留下半點疤痕。
思慮再三,傷在腿上最為穩妥,不會傷及要害。
隗靈幽行事素來乾脆,先補撒一層迷藥確保對方徹底失去意識,再拾起葉鼎之隨身攜帶的短劍,輕輕在他腿側劃開一道傷口。
做完這些,她迅速取出自備紗布,仔細為傷口包紮妥當,又將人攙扶至路邊平整處躺下,從包裹裡翻出一床被褥蓋在他身上,刻意避開了白色。
畢竟白色是那啥的嗎。
然後她搬出小巧藥爐,架起柴火熬煮提前備好的補血草藥,隗靈幽刻意做的特別苦,剛好能佐證重傷體虛的說辭。
湯藥將熬好時,隗靈幽取來催淚藥,輕輕抹在眼角,頃刻眼底便氤氳出一片水光。
她捏著解藥湊到葉鼎之鼻下,靜靜等候對方甦醒。
待葉鼎之緩緩睜開雙眼,隗靈幽當即紅著眼眶,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開口:“小凡,你總算醒了,你要是再遲遲不醒,我真要擔心壞了,你現在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一邊說,一邊不住擦拭眼角淚水,滿眼焦灼關切地望向對方。
葉鼎之腦中一片空白,滿眼茫然地看向她,低聲發問:“小凡?我叫小凡嗎?你又是何人?”
“我是你的青梅竹馬,隗靈幽啊。”
見他全然不認得自己,隗靈幽哭得愈發傷心,淚珠接連不斷滾落,“你怎麼會忘了我?我們明明早就約定好,要一同攜手闖蕩天涯的。”
見她哭得這般傷心,葉鼎之瞬間慌了神,手足無措地出聲安撫:“你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