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靈幽看著他主動的模樣,心頭暗暗感慨。
第一次兩人糾纏,是她被願力強行推動,又暗中為他喂下助興丹藥,全程身不由己。
可這才過去短短半日,已然換成李蓮花主動步步趨近、溫柔索求。
她懶得深究,索性放鬆身心,坦然享受眼前的溫柔繾綣,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李蓮花的吻溫柔細密,從光潔的額頭緩緩落下,掠過眉眼、鼻樑,最終落回唇齒之間,纏綿不休。
他抬手將她的雙手輕輕交叉,穩穩按在床頭,溫柔卻不容她有半分躲閃退讓。
“夫人放心。”他抵著她的耳畔,嗓音低啞磁性,帶著幾分繾綣暖意,“我一定好好幫你消化乾淨。”
“花花,閉嘴,別說話了。”隗靈幽耳根滾燙,羞赧地偏過頭,氣息細碎慌亂。
可她越是害羞躲閃,李蓮花越是不肯放過,低啞繾綣的嗓音貼著耳畔纏繞:“夫人,要叫夫君。”
話音落下,動作微微加重幾分。
原本還能勉強維持清醒的隗靈幽,剛輕輕吐出一句“夫君,你輕點”,餘下的話語便盡數被他溫柔炙熱的唇齒盡數封堵,消散在曖昧的呼吸之間。
床簾輕輕晃動,搖曳不止,室內光影斑駁。
隗靈幽雙手被牢牢固定在床頭,無處借力,只能下意識緊緊攥住身下柔軟的棉枕,任由自己被他帶著沉淪。
渾身燥熱蔓延,視線微微發虛,眼前一切都晃盪朦朧。
李蓮花素來溫潤剋制,可唯獨在這件事上,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狡黠與頑劣。
每一次試探、每一次變換,都會低頭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詢問她的感受:“夫人,這樣可還舒服?”
隗靈幽羞得眉眼發燙,只能死死閉著眼,偏過頭不敢應聲,全然不好意思吐露半分心緒。
可李蓮花偏生執拗,溫柔吻過她的脖頸、耳尖,細細摩挲逗弄,惹得她渾身發癢、輕顫不止,非要等她細若蚊吟地吐出“舒服”二字,才肯作罷,繼續溫柔繾綣。
今夜的李蓮花,格外用力,比昨夜中了藥性之時還要炙熱強勢。
隗靈幽心底又懵又詫異,她明明全程安分吃飯,半點異樣藥材都未曾給他服食,完全想不通,為何解毒清醒後的他,會比昨夜藥效纏身之時還要猛烈。
幾番繾綣沉淪,她終究抵不住滿身疲憊,沉沉睡去,眉眼溫順,呼吸均勻。
而李蓮花依舊清醒,眼底帶著未散的炙熱與深沉。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夜色徹底深沉,星月高懸。
確認懷中少女已然熟睡,眉眼舒展毫無倦意,李蓮花低頭溫柔親吻她的額頭與臉頰,動作輕柔珍惜,隨後起身隨意披了一件外袍。
他緩步走出臥房,在外間備好浴桶,注入滿滿一桶溫熱清水,再折返屋內,小心翼翼將熟睡的隗靈幽抱入浴桶之中,溫柔細緻地為她清洗擦拭。
洗淨妥當,他取來柔軟浴巾,輕輕將她擦拭乾淨,為她換上一身乾淨柔軟的寢衣,小心翼翼放回床榻,替她掖好被角,動作溫柔至極,毫無半分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