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終於徹底安靜。
年世蘭望著武則天的側影，只剩滿心感激。
“若曦，你過得好嗎？”
這是武則天被封為答應後，二人第一次見面。
年世蘭也聽了些風言風語，說新晉封的答應並不受寵，康熙從未召幸。
武則天摸了摸髮髻，眉眼舒展，“我很好，世蘭妹妹你呢。”
年世蘭嘆了口氣：“不好。我想出宮，真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複選。這宮裡，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聽嬤嬤說，皇上最近一心撲在西北戰事上，短時間怕是顧不上後宮的。我不知道還得在儲秀宮裡熬多久。”
她說著又嘆一口氣，才想起安慰武則天，“你也別太憂心，皇上沒有召幸你，大約也是因為戰事吃緊，顧不上這些事。”
武則天其實並不憂心。
康熙沒有寵幸她，並不是很出乎她的意外。
但是至少她成了答應。
有了入場券。
後面的事慢慢來唄。
如今的武則天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還有一個好的心態。
她看著年世蘭愁眉不展的模樣，忽而笑了，語氣帶著促狹：“看來有人等不及了。讓我來猜猜，是不是想嫁給四阿哥？”
年世蘭臉一紅，伸手去捂她的嘴。
武則天躲開，想起那日的夢境，思索了片刻，才又開口：“你喜歡四爺什麼？”
年世蘭掀了掀眼皮，目光渺遠起來：“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有一種令人折服的氣質。或許說，從看見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被他拿走了。”
武則天問：“如果他表現在你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得到某種東西而刻意造出來的，你還願意嫁給他嗎？”
年世蘭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不知道。”
武則天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來說，說透了太殘忍；可不說，難道就不殘忍麼？
但武則天並不確定夢裡那些事是否真的會發生，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從武則天被封為答應後。
皇上便好像忘了馬爾泰若曦這個人。
原本還在關注她的妃子，和各方勢力都偃旗息鼓了。
覺得她是曇花一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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