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此話一齣,整個祠堂的人,不管是主子還是奴僕,一個個都愣怔住了。
包括一個月不曾去看過雲嬈的尹弘錦,此時也被雲嬈的話給震的驚呆了。
他站在宋婉寧的身後,目光掃向準備離開的雲嬈,眉眼下意識的皺了皺,剛想張嘴,就聽到尹老夫人聲音顫抖的大喊一聲,“放肆,雲氏,是誰允許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
尹老夫人手指著門口的,嘴角哆嗦,渾身顫抖,顯然是被雲嬈剛剛說的話氣的不輕。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雲老夫人己經氣的暈倒在老嬤嬤的懷裡。
原本是來祭祖的,結果因為老夫人暈倒導致整個尹府一團糟。
作為兒媳婦,尹夫人瞧見尹老夫人暈倒也顧不得其他,首接命人把老夫人送回到了福壽園。
一大家的人,又急匆匆的從祠堂全部湧向了福壽園的院子裡。
就連府醫,姚林川也被請到福壽居給尹老夫人診脈。
福壽園裡,忙前忙後的一大群人,石榴居,雲嬈帶著青巧回去後,首接命人把院子的大門從裡面栓上了。
今兒個她頂撞了長輩,而且還是在祠堂,面對尹家的列祖列宗,想來一會兒就會有人找門來。
這來人十有八九是她的夫君尹弘錦,她不想見他,自從翠兒被杖斃之後,她便無法在面對他。
她們夫妻二人從小便相識,尹弘錦學識了得,腦子也異於常人聰慧,白粥的事情她不信尹弘錦不知道內情。
對方之所以把翠兒杖斃,無非的在警告她,宋婉寧是他尹弘錦護著的女人。
想到這些雲嬈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招來青巧,為自己討了一壺清酒。
翠兒死後的無數個夜晚她都睡不著,不知道是為了心中的那點愧疚,還是為了她心中的那點無助的顧忌,她喜歡上了獨酌,因為只有意識不清楚,心才會不疼。
福壽園一首折騰到了晌午,各個房裡的家眷才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只留下了尹夫人跟三房的尹三夫人留在福壽園侍疾。
尹弘錦則是帶著宋婉寧回了馥香閣,不過把人送回院子交代桃兒好生照顧之後,他人便黑著臉離開了院子。
宋婉寧瞧見尹弘錦急匆匆的離開,心情不止是好了一星半點。
倒是丫鬟桃兒,瞧見尹弘錦離開之後她的主子宋婉寧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高興的笑了起來,多少就有點不理解了。
“夫人,今兒個原本是您祭祖上族譜的日子,沒想到發生這等子的鬧心事,可您非但沒有生氣,怎麼瞧著還高興不少?”
宋婉寧在桃兒的伺候下,脫掉腳上的繡花鞋,順勢斜靠在軟榻上,捻起果盤裡面的一顆葡萄送進了嘴裡。
等到葡萄皮吐到桃兒手心時,她才得意的半眯上了眸子,“你不懂,上尹家的族譜那是遲早的事情,但是雲嬈能在祭祖這麼重要的日子裡把老夫人給氣暈倒,那可不是天天有的!”
桃兒聽到宋婉寧這般說,茅塞頓開,她笑的獻媚,眼裡閃過狗仗人勢的得意,“夫人的意思是……剛剛大人著急離開是去石榴居找少夫人問罪去了?”
宋婉寧聞言,原本微闔的眸子,瞬間睜開,朝著桃兒冷冷的“嗯?”了一聲。
桃兒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伸手朝著自己是嘴巴上打了一下,“奴婢該死,是,是雲氏,奴婢剛剛一時口誤,還請夫原諒!”
宋婉寧今天心情好,她朝著桃兒白了一眼,擺擺手道:“起來吧,以後說話記得過過腦子再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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