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甩下一個信封,“明兒個岳母過來看你,這是拜帖!”
等到尹弘錦離開之後,雲嬈猩紅著眸子,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天知道,在她說出那般決絕的話後,自己有多難受,心有多疼。
因為雲母要來,所以晚上的時候,雲嬈特意讓青巧燒了一桶熱水,洗了個熱水澡。
洗澡沐浴之後,雲嬈在青巧的攙扶下回到臥室,結果看到晌午來過一次尹弘錦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過來了。
他人身穿褻衣,拿著一本書坐在床邊翻看著,看到雲嬈穿著紗衣進來時,整個人都被眼前的白皙所吸引。
“洗好了?”尹弘錦下意識的滾動了下喉結,“天色不早了,早點歇著吧!”
她沒有回答尹弘錦的話,轉身對著青巧說:“去櫃子裡面拿一床新被褥!”
尹弘錦聽到雲嬈這話,眉頭緊鎖,目光瞧著雲嬈走到屏風處拿起一套紫色的褻衣進了耳房,再出來,她人身上的輕紗早就被紫色的褻衣所替代。
她這是……
青巧這時候抱著一床新被褥走了進來,“少夫人,需要奴婢幫忙嗎?”
雲嬈點頭,“把床上的被褥換了吧!”
上面都是醫女施針時流下的血汙,平時躺在上面,也沒有讓青巧打掃,眼下尹弘錦過來留宿,斷不能讓他躺在滿身汙漬的被褥上面。
青巧麻利的撤掉床上的被褥,又輕輕的鋪好了新被褥。
這期間雲嬈跟尹弘錦都不曾說話,就好似是一對陌生人似的。
等到被褥鋪好之後,青巧退了出去,雲嬈則是先上床躺在裡面,也僅僅是躺著,對於尹弘錦,她不問也不聞。
現在她還是尹弘錦的妻,丈夫留宿她的臥房,她不能幹人,也不能耍性子。
白日青巧出去採買,遇到了雲瀟,在幫著戶部監察流民戶籍的事情。
流民向來都是一些不要命的雜亂人群,遇到真有苦楚的,還能好辦些,要是遇到那些身上揹負人命的,事情一但觸及到對方的利益,雲瀟這活就是刀尖上行走,隨時有生命危險。
她知道,這是尹弘錦故意給她的警告,她只是一個後宅的人婦,不能拿親弟弟的性命去做一些無用的抗衡。
雲嬈上床沒多久,尹弘錦掀開被子也躺了進來。
他像往常一樣,躺在雲嬈的身側,可是身側卻看不到那張熟悉的容顏。
雲嬈背對著尹弘錦,內心有些雜亂。
她想著,怎樣才能讓雲瀟從戶部調職,這樣才能讓她不被尹弘錦拿捏。
因為宋婉寧一但為尹家生下子嗣,她在尹家的後宅怕是再無安穩之日,宋婉寧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生不出來孩子的女人壓在她的頭上。
她之所以能讓尹弘錦娶她進門做平妻,如果不是她本人手腕高明,那就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宋父是太子的老師,要說宋婉寧能嫁給尹弘錦為平妻,太子在背後沒有出力,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你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