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說的想她,說的愛她,多麼可笑啊,可她剛剛還差點信以為真。
她坐在床上,不知道哭了多久,就連青巧進來都不曾有所反應。
“少夫人,少夫人您,您沒事兒吧?”
雲嬈空洞的看向青巧,“把院子鎖上吧!”
青巧心中“咯噔”一下,只能轉身去鎖門。
等到青巧離開之後,雲嬈拭去腮邊的淚痕,走到床下,熄滅了燭火。
尹弘錦,回不去了,我們二人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強迫自己睡覺。
從今以後,尹府再也沒有當年那個小云嬈了,有的只是尹家少夫人,也僅僅是尹弘錦的正妻,尹家少夫人云嬈。
馥香閣忙忙碌碌了一整晚,尹家幾乎有身份的全都過來瞧宋婉寧,只有雲嬈這個正妻沒有來。
尹老夫人原本就在氣頭上,看到雲嬈沒來,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雲氏她是什麼意思,身為弘哥兒的正妻,夫君房裡的女人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作為正妻的為何不來?”
尹夫人聽到尹老夫人這話,也是氣的不行,她首接派身邊的丫鬟去叫人。
結果那丫鬟沒一會兒就自己回來了。
尹夫人:“雲氏她人呢,她怎麼沒來?”
小丫鬟嚇得琴瑟了下身子,“回,回大夫人,石榴居那邊院子落了鎖,奴婢沒見到人!”
“啪”的一巴掌,尹老夫人把桌子拍的震耳欲聾,其他子孫看見連忙退後半步,安靜了下來。
“寧兒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還有心睡覺,看來她是真的不想寧兒平安誕下這個孩子了,小小年紀,沒想到心思這般歹毒!”
無辜躺槍的雲嬈此時不知道自己己經被婆家人當眾標上了“惡毒”的標籤,她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母親明日過來又會跟她說些什麼。
確切的來說是,她爹會讓她娘過來她施加什麼壓力。
這一夜,終究是不太平的。
雲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就聽到青巧說,馥香閣那邊昨天折騰了一晚上,宋婉寧差點流產,要不是因為尹老夫人拿出宋婉寧前幾日剛剛送的百年人參做藥,不管是人還是肚子裡面的孩子,就都沒了!
雲嬈聽到這些,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她抓著青巧的手腕,問:“可是聽到有人說起,她為何會見紅?”
說起這個,青巧便偷笑起來,“聽說是不小心吃了一小口蟹黃酥,以奴婢看來,就是嘴饞導致的!”
雲嬈伸手在青巧的腦門子點了點,“你呀,小心禍從嘴出!”
心裡卻想著,只要跟她的石榴居沒有關係,那就是好事兒。
正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宋婉寧此時在雲嬈的心裡,就如同那個想要她命的家賊。
“少夫人,老夫人說親家夫人,雲夫人登門來做客,還請少夫人過去跟自己的母親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