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荷包不是我繡的,更不是什麼定情信物!”
雲嬈淡然的說道,就好像真的不認識宋婉寧手裡拿的荷包,是她送給尹弘錦的定情信物似的。
倒是尹大夫人,瞧出雲嬈在撒謊,她道:“不對啊,我曾經聽弘哥兒說過,這荷包就是你專門為他繡了一個多月的情定信物,你怎麼能說不是呢?”
雲嬈:“母親大概是記錯了,兒媳從來沒有給夫君送過什麼定情信物!”
雖然雲嬈再三否定,但宋婉寧的心裡卻是暢快肆意的很。
她捏著荷包來回翻看,小聲嘀咕,“不是嗎?那夫君為何要說這荷包是姐姐當初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呢,難不成夫君他是在故意騙我?”
雲嬈沒有吭聲。
尹夫人則是瞧著雲嬈似有所思。
宋婉寧見無人言語,繼續自顧自的嘀咕,“哼,夫君真是太壞了!”
“為了讓妾身給他繡荷包,說什麼姐姐當初送了他荷包,讓妾身也要給他繡個荷包,依妾身來看,就是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個破荷包,故意捉弄妾身的!”
尹夫人笑,“應該是弘哥兒想要你給她繡荷包,自己又拉不下來那個臉面,便故意找了個由頭,給你下的套兒!”
宋婉寧聽著大夫人的話,面上嬌羞一笑,故作為難,“可是兒媳從小隻會跟著爹唸書,這繡活實在是拿不出手!”
尹大夫人:“你不是過來請教雲嬈了嗎,讓她教你便是!”
雲嬈心中冷笑,面上倒也不顯了,“母親,兒媳不會繡活,要不然早就給夫君繡荷包了!”
“不會繡活?之前還瞧見你給弘錦裁過衣裳來著,怎麼今兒個又不會繡活了?”
雲嬈:“那是之前的事情了,現在過去那麼久,都忘了,再者裁剪衣裳跟繡花不一樣,兒媳是真的不會!”
尹大夫人:“這樣啊……”
雲嬈不吭聲的點了點頭,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
拒絕的這麼明顯,宋婉寧跟尹夫人怎麼會不知道雲嬈的意思。
她們二人沒在堅持,在雲嬈點頭不想回應尹夫人的話後,首接選擇了閉嘴。
因為宋婉寧的目的達到了,至於繡不繡荷包,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她要的是雲嬈吃醋,恨尹弘錦。
因為只有恨,才能破壞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今日這事之後,她敢肯定,雲嬈絕對會跟夫君鬧彆扭,二人之間也會因此事產生隔閡。
退一步,雲嬈要是拿荷包的事情質問夫君,那她便找個藉口搪塞一次下,如果沒問,這件事情就能噁心雲嬈一輩子。
該說的都說了,該問的也都問了,宋婉寧見時間不早了,便藉故眼痠乏累,跟著尹夫人離開了石榴居。
等到屋裡只剩下雲嬈的時候,雲嬈起身走到耳房,拿起針線笸籮,找到剪刀把自己己經做好一半的靴子,首接剪成了兩半。
既然他有了想要的禮物,那她的禮物就不要再惹人厭惡了。
青巧回來的時候己經將近傍晚,小丫頭回來落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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