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致遠點頭,“你姨娘說的對,你是我雲致遠的親生兒子,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
“父親既然這般說了,那兒子就首言了,兒子…兒子就是想請爹親自畫一幅山水畫,下個月就是唐山長的壽辰宴,兒子聽聞唐山上最喜歡字畫鑑賞,所以:兒子這才趁著休沐趕回來求父親幫忙。”
雲致遠聽後眉頭催蹙,他的畫作很受人喜愛,可是這麼多年來,他一首不喜作畫,除了嫌棄麻煩,還有一點就是他發現自己的畫出來的東西沒有生氣。
不知是年齡大了沒有了靈感,還是自己長時間不畫手法生疏了,總之現在的他想要畫出一幅佳作,確實有些難。
可這些話他又不能當著家人的面首說,畢竟這些年來他能在官場站穩腳跟,除了利益往來,便是這引以為傲的畫技了。
雲澈見雲致遠沒有表態,心裡很是擔心,於是朝著一旁的夢姨娘使了個眼色。
夢姨娘看見後,知道兒子的心思後於是忙笑著幫兒子討好雲致遠,“老爺,您就幫幫澈兒吧,將來澈兒要是能夠高中狀元,在朝廷謀個一官半職的,您不也跟著臉上有光嗎?”
話是這麼個話,可是他現在真的畫不出來。
見雲致遠還是不開口,雲澈真的急了,“父親,兒子也是聽聞唐山長明年開春要招收一名關門弟子 才會這般上心,父親您要是不幫兒子的話,這麼好的機會怕是要拱手相讓了。”
聽到這裡,雲致遠的眼神稍顯鬆動,但也沒有及時的表態自己到底幫不幫眼前的這個庶子。
平心而論,他還是希望嫡出的兒子有出息,庶子雖是他的兒,可是在嫡庶區分上,終究會被人看輕。
再者,他要是答應給兒子作畫,那萬一畫出來的作品不及當年,到時候可就事與願違了。
雲致遠表面上看著有所鬆動,但內心還在掙扎著。
夢姨娘瞧著心裡瞬間不痛快了,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討好道:“雲澈要是出息了,將來您不也跟著風光嗎?”
雲致遠心道這哪裡是風不風光的事情,這是關乎到他聲譽的事情。
“父親,請您幫兒子這一次。”雲澈也緊緊相逼。
雲瀟現在瞧著也就那樣了,要是雲澈真的能考中狀元,哪怕像他一樣考個三甲進士,都比雲瀟強。
“容我回去瞧瞧,這些年都沒有握筆畫過畫了,想來手法都生疏了。”
“老爺可不敢這般自毀聲譽,前段時間妾在書房可是看到老爺在作畫來著,當時二姑娘也看到了,老爺可不能抵賴。”
雲致遠: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他要是沒有動過筆,怎麼會知道自己畫技早己不如當年。
女人啊,還真的是婦人之見,一點長性都沒有。
他這些女人裡面,要是真的算起來,還是趙姨娘有真才實學,畢竟是大家教養出來的官家小姐。
“雲澈什麼時候回書院?”
“後日一早!”
“明日你來我書房一趟。”
雲澈聞言,瞬間高興起來,夢姨娘拉著雲爍的手,也是一臉的激動。
嵐山居,雲夫人知道此事之後,連忙讓蘇嬤嬤去了趟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