諧理坐在中間都快笑瘋了。
他家主子居然跟宣王世子嗆起來了。
還是因為兩個女人,一個己嫁之婦,另外一個待嫁之女。
真是笑不活了。
忽然!
“諧理,你笑個屁,連個女人都沒有的玩意兒,你還好意思笑,我要是你都得哭!”
諧理聽著宣王世子的話,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世子爺,你太傷人了,微臣也沒有得罪你啊?”
沈驚塵:“誰讓你笑的,你笑我就罵你!”
諧理委屈,“不是,不是您讓笑得嗎?”
“我讓你笑你就笑,我讓你哭,你咋不哭呢?”
諧理委屈的看向周鶴立,“將軍?”
周鶴立,“活該,他不是人,你還聽他的話。”
沈驚塵炸了,張著嘴,指著自問:“周鶴立,你,你,你說誰,誰不是…”
“宣王世子這是怎麼了,孤怎麼瞧著像是生氣了?”
太子的聲音在大殿響起,眾臣的目光全部看向宣王世子沈驚塵。
周鶴立得意的扭過了頭去,嘴角得意的勾起。
至於沈驚塵,氣的牙都咬碎了,可面對太子的詢問,也只能規規矩矩的回了句,“臣無事兒!”
太子點頭,“孤還以為是誰得罪了宣王世子,看來是孤想多了。”
說完,太子又看向身邊的太子妃,“人到齊就開始吧。”
太子妃點頭,“可!”
隨著花落,太子示意可以開始了,這時候禮官唱報一聲:“宴會開始。”
緊接著門外進來一群歌姬開始在舞池表演歌舞。
大概是因為夢姨娘的緣故,雲嬈對於舞池中央的歌舞表演根本不感興趣。
而是盯著桌上的一盤荷花餅吃的開心,時不時的還拿起一塊偷偷塞給青巧。
主僕二人有吃有喝,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倒是更像來逛街吃小吃的。
雲嬈玩的開心,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流入了別人的眼中。
舞池的對面,周鶴立瞧著雲嬈鼓動的腮幫子,下意識的摸起桌上的荷花餅輕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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