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房內,等到銀鈴身上的傷口包紮好後,雲嬈鬆了口氣。
她抬頭看向站在對面的男人,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兒裡卻帶著審視,“你是…七殺閣的閣主?”
男人點頭,目光盯著床上的銀鈴,並沒有打算跟雲嬈繼續交談。
雲嬈有些尷尬,她端起盆裡的血水退出了房間。
大廚房,雲嬈交代蔡大娘做一些易消化的人參粥備著給銀鈴用。
而她則是先回了房間,準備問一問周鶴立有關七殺閣閣主的事情。
主屋,雲嬈剛剛走進去,便看到了盤腿坐在胡床上的周鶴立。
“你醒了?”雲嬈問道。
周鶴立點頭,“銀鈴姑娘傷勢怎樣?”
“傷了腹部,就怕落疤。”說到這裡,雲嬈有些自責。
因為她知道,女孩子對自己的容貌皮膚有多重要。
銀鈴這些受傷,肯定與前日晚上那賊人的事情有關。
“周鶴立,你同那七殺閣的閣主……熟嗎?”
“還行!”周鶴立簡單道。
雲嬈“哦”了一聲,沉默片刻後又問:“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鶴立擰眉,“二姑娘為何這麼問?”
“哦,沒別的意思,就是瞧著這七殺閣的閣主,好像對銀鈴不同。”
周鶴立沒說話,他起身站好,看向雲嬈:“放心吧,他不會傷害銀鈴的,你剛剛也看到他剛才有多著急銀鈴。”
雲嬈想到那個男人剛剛的氣勢與壓迫感,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緊繃。
“銀鈴這次受傷是因為我的事情才導致的,那七殺閣的閣主不會怪罪於我吧?”
周鶴立聞言破涕而笑,“你在害怕他?”
雲嬈坦然:“有點。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暗殺組織的閣主。”
周鶴立上前兩步,走到雲嬈面前,盯著雲嬈瞧了片刻後,突然笑了,笑得邪魅又滿是狡黠。
“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就能保證他不敢殺你。”
雲嬈:………
“我沒跟你開玩笑,說真格的,那七殺閣的閣主瞧著就不簡單,而且還能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銀鈴。
眼下銀鈴因為我的事情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肯定會怪罪我沒有照顧好銀鈴。”
“她是僕,你是主,你花錢僱她幫你做事就要聽從你的安排,至於這次受傷,也不是你願意看到的,只能說明背後的人要比銀鈴的身手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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