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回頭看向涇陽,眼裡冷的沒有絲毫情緒,“侯爺這話從何說起?”
涇陽侯冷哼,“狐媚子,和離了還到處勾人?”
“怎麼說雲嬈也叫了侯爺五年的公爹,當長輩的就是這麼指責晚輩的?
再者,尹大人不請自來,說道低,誰才是那個狐媚子,誰勾引誰了?”
涇陽侯可不覺得自己兒子有錯,他冷哼一聲,“不是你勾了我兒魂兒,我兒能跑到你家裡來?”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底氣似的,又道:“我兒他為何不去別人家,為何要來特意賴在你家不走,這隻能說明是你給我兒子下了迷魂湯。”
見過耍賴的,沒見過不要臉的,而且還明著歪曲事實,睜著眼睛說瞎話。
“侯爺幸好只是個閒散侯爺,要不然咱們昭胤還不知道要有多少冤魂索命。
曲解事實,隨意捏造真相的樣子還真的是讓人作嘔。”
涇陽侯被說的掛不住面子,首接張嘴就吼了一聲,“雲嬈,你放肆!”
雲嬈不屑理會,轉過身看向尹弘錦,“大人也覺得侯爺說的是實話?”
自從洗三禮之後,尹弘錦對涇陽侯這個父親的看法很深,甚至都不願跟涇陽侯打照面。
他更沒有想到雲嬈會把他的父親叫過來,以此逼他離開。
可他怎麼願意離開,看到周鶴立現在跟雲嬈同進同出,有說有笑,他的心就像萬千蟲蟻在肚子裡面啃食他的五臟六腑,難受的至極。
“雲嬈,不要聽他胡說,在為夫的眼裡,你是這天下最好的女子,誰都比不得你。”
“大人忘心也太大了,當初大人可是說宋夫人可人懂禮,不像我自私又狹隘,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得。”
“沒有,我從沒說過此話!”
雲嬈冷笑,“我幫大人回憶下,哦對了 是在宋夫人說肚裡懷裡的是男娃的當天晚上,大人叫我親自過去送燕窩粥,難不成忘了?”
尹弘錦的話,隨著雲嬈的一字一句,顯得越發難堪,甚至連看雲嬈的眼神兒都帶著小心翼翼。
“雲嬈,你聽我說,當初我只是被宋婉寧給矇蔽了,現在我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不會再對她生出半絲情分。”
“夠了,身為朝廷命官,竟然說出這般不負責的話來,莫不是連自己的仕途都不要了。”
涇陽侯一聲怒吼,朝身後的隨從擺了擺手,“把大人帶回家。”
尹弘錦不肯,涇陽侯一個眼刀子過去,周齊上前首接把人打暈,交給了前來的隨從。
隨後走到涇陽侯面前認錯,“侯爺,屬下知錯 願意受罰!”
涇陽侯狠狠瞪了眼雲嬈,看向周齊,“先回去再說。”
尹弘錦走了,雲嬈感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朝著三虎擺擺手,“明兒出去逛一圈,就說祭酒大人晚上發酒瘋,賴在女子家中不走。
此次之外,在告訴別人咱們昭胤的涇陽侯,目中無人,口出穢言,德行敗壞,難當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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