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看出了殷氏擔心,上前寬慰,“妹妹理解殷姐姐的心情,年前因為小五的事情,妹妹也是天天擔心,害怕小五遇人不淑,還怕小五嫁到秦家被人低看,不被秦家人待見。”
“咱們二姑娘己經嫁過一次,殷姐姐害怕二姑娘在親事上再受到委屈。
當孃的就是這樣,不管孩子多大,做什麼事情,當孃的處處擔心。
姐姐身為二姑娘的親孃,擔心二姑娘的婚事是人之常情。
可是姐姐有沒有發現,周將軍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
姐姐以為當初周將軍為何要救咱們瀟哥兒,就因為他是未來的駙馬爺嗎?”
殷氏聽到趙姨娘這般說,頓時反應了過來。
兒子是未來是駙馬爺,周將軍完全不會因為駙馬的身份去得罪右士郎。
而那日周將軍幫了瀟哥兒,就意味著跟右侍郎結下了樑子。
“所以……當初周將軍義不容辭的幫助瀟哥兒,都是看在雲嬈的面子上。”
趙姨娘點點頭,“當然,要不然以周將軍的身份地位,用得著去討好一個小小的駙馬爺嗎。”
殷氏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最近這段日子忽略了很多事情。
“妹妹,你說嬈兒對周將軍是什麼態度?”
趙姨娘嘆氣,“二姑娘心裡有結,想要她解開這個結,可不容易啊。”
殷氏聞言不停嘆氣,倒也說不出來個什麼。
趙姨娘害怕殷氏想多了上火,又寬慰了一兩句,“別擔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該擔心的是周將軍,瞧著那周將軍心悅咱們二姑娘在先,到時候他拿不下咱們姑娘,就該著急了。”
殷氏朝著趙姨娘笑了笑,可這笑終究是不達眼底。
雲瀟在聽了周將軍的話之後,便在自家別莊的地窖裡面裝了滿滿一車的凍梨。
皇宮那麼大不光是皇后娘娘,宮裡的主子多少都能貪貪嘴兒。
原本是要住到年初五的雲瀟,就這麼在初二一大早上,帶著一馬車的凍梨回了汴京城。
當院裡的小丫鬟通傳說駙馬爺今日特意過來拜見六公主,說給公六主拜年時,六公主連忙親自去請了皇后的旨意。
雲瀟很快來到了後宮,並且順利的見到了六公主。
二人相處攀談了幾句,六公主就要帶著雲瀟去給皇后娘娘拜年。
“走啊,你不是說來拜年的嗎?”
雲瀟瞧著六公主急切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彆扭。
就是不知道這彆扭到底是從何而起。
後來的雲瀟把這種彆扭稱之為自卑,他非常確定當時的他在六公主面前是自卑的。
更別說面見當朝皇帝同皇后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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