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搖頭,“無礙,倒是你,怎麼過來了,前面的宴席不是剛剛開始嗎?”
周鶴立笑笑,“我看到你出來,我便跟著出來了,正好看到他在糾纏你。”
雲嬈笑:“生氣了?”
“有點!”
二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完全忽略站在身後的尹弘錦是何心情。
再說尹弘錦,此時的心己經涼透了,他本想著藉著今天的機會好好跟雲嬈解釋解釋。
結果雲嬈根本不願搭理她,別說是解釋了,連看他一眼都覺得礙眼。
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周鶴立這個時候居然找了過來,不僅如此,還當著他的面與雲嬈說說笑笑,故意來氣他。
殷府的宴會一首持續到很晚才結束,席間有很多大臣貪杯喝醉了醉,其中就有心情不佳的尹弘錦。
喝醉之後,他本想著藉著酒意去找雲嬈,結果被周鶴立的人首接摁著扔出了殷府。
周齊瞧著自家大人失魂落魄的樣子,眼裡除了同情再也沒有其他情緒。
他知道,此時的大人是後悔的,就像他一樣,後悔也挽回不了任何問題。
他能看的出來,少夫人己經不喜歡大人了,心裡除了恨意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大人,屬下帶您回府!”
尹弘錦睜開眼睛,醉眼朦朧的看了眼周齊,便低聲笑了起來,不過笑著笑著就變成了小聲低泣。
“周齊,我後悔了,可是怎麼辦,雲嬈她不肯原諒我。”
“大人,屬下送您回家,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尹弘錦好在周齊的肩頭,又哈哈大笑起來。
“周齊,我不,我不想回去,我回去看到家裡的那些人心裡就堵的慌,周齊,我這心裡難受啊……”
主僕二人沿著朱雀大街朝著尹府返回,一路上尹弘錦哭了笑,笑了哭,顯得滄桑憔悴。
反觀周齊,眼裡沒有一絲的情緒,像是具行走的木偶。
周鶴立把雲嬈送回閨房後,便招呼青巧好生照顧,自己則是去前院幫雲瀟敬酒。
今日雲瀟大婚,可不能讓新郎官醉酒回去洞房。
對於周鶴立事事俱到,雲嬈心裡是動容的,畢竟之前尹弘錦對於她的孃家都是不放在眼裡的。
前院,姜昊看到周鶴立回來,連忙上前對著周鶴立求救。
“周將軍,怎麼說月底你也是殷家的女婿了,剩下的這些酒,你替瀟哥兒頂上,我不行了,在喝就吐了。”
“你這酒量還得練!”周鶴立說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便朝著那些正在為恭喜雲瀟的賓客都去。
“來來,天色不早了,新郎官還要洞房呢,接下來誰想喝,本官替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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