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接過碗遞給身後的嫡姐雲曦,又拿起一旁的手帕給六公主擦了擦嘴角的飯漬。
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這樣,雲瀟的心裡其實是心疼的,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也不想兇她,也不想逼著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不吃不喝的把自己餓出毛病來。
更何況六公主的肚子裡還有一個新的小生命正在悄悄的萌芽生長。
“汐慈,對不起,剛才為夫不是想逼你,而是捨不得你這麼折磨自己,看著你日漸消瘦,臉上也沒有半點的血色,為夫心裡難受,只怪自己沒有能耐幫到你。”
六公主搖頭,“小六不怪瀟哥哥,也知道瀟哥哥這麼說都是為了小六好。
瀟哥哥,你快跟小六說說,母后她,她現在怎麼樣,驚塵哥哥是怎麼說的?有沒有說過母后現在是什麼情況?”
見六公主著急,雲瀟也不繞關子,“宣王世子讓你安心在家修養便是。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怎麼穿,你都別往心裡去。
世子還說母后無病無災,更沒有得什麼心疾,也沒不是什麼失心瘋,每日吃喝正常,除了不能出鳳儀宮的大門,沒有權力管理六宮外,一切都跟之前一樣。”
六公主聽到這裡有些愣住。
就連身後的殷夫人與大女兒雲曦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瀟哥哥,驚塵哥哥是不是騙你的?”
“沒有!”雲瀟笑笑,“你是不是不信?”
六公主點頭,“怎麼可能相信,母后都禁了足怎麼可能會沒事。”
“剛開始為夫也不信,後來宣王世子說了,父皇之所以禁足母后是為了保護母后。”
六公主:???
“保護母后?”
雲瀟點頭,然後看向身後的母親與嫡姐,“娘,大姐姐,你們還是先出去吧,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反倒是對你們不利。”
殷夫人知道,兒子接下來說的話有關皇家秘辛,她與大女兒不適合留在這裡。
“那成,娘與你大姐姐先去忙,你跟公主有話好好說。”
“知道了娘!”
等到殷夫人帶著雲曦離開之後,雲瀟小心翼翼的坐到床頭,把六公主攬在了懷裡。
“宣王世子說,母后禁足的那天夜裡,銀鈴的師父白斬去給銀鈴過生辰禮,結果被母后撞見,誤把白斬認成了過世多年的大皇兄!”
六公主聽到這裡眼睛頓時瞪大,“怎,怎麼,怎麼可能,大皇兄己經死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會是大皇兄。”
“是啊,大皇兄死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是他,可母后偏偏就說白斬是大皇兄。
不僅如此,還哭著喊著要去拉白斬回去。
白斬知道母后認錯了人,邊跟母后解釋自己不大皇子。
母后非但不信,還說白斬肯定是因為什麼不得己的原因,才會不母后,說自己不是母后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