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聽雲嬈說把春娘撥給自己,連連擺手,“那可使不得,春娘是將軍買回來專門侍奉二姑娘的,姨娘怎好奪愛。”
雲嬈笑笑,“無妨,姨娘莫要推辭,眼下我這肚子才剛剛揣上崽,春江也不用幫忙帶孩子,去姨娘院裡幫忙不礙事。”
趙姨娘還是覺得不妥,不肯把春娘要過去。
一旁的周鶴立笑笑,“姨娘與阿嬈莫要來回推辭了,今兒下晌我再去伢行瞧瞧,阿嬈以後生了孩子,一個春娘肯定是不夠,早點買回來伺候著,也好看看人可不可靠。”
趙姨娘想想也是,大戶人家養孩子,光是一個奶孃可不夠,還得有伺候月子的婆子,以及照看孩子的丫鬟。
“將軍不說倒也沒有想到這裡,等到二姑娘生產的時候可不得幾個在身邊伺候的。
趁著現在空閒買幾個回瞧瞧,要是可以變留著用,不行趁早打發了,也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讓一些別有所圖的人鑽了空子。”
趙姨娘是正兒八經的後宅姑娘長大,對於那些後宅的事情知道的不是一星半點。
正所謂殺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些從人伢子手裡買回來的下人,可不乏一些手腳不乾淨的,甚至挑撥離間在後宅惹是生非私下作亂的。
提前買回來調教立上規矩拘束著,老實本分,聽從主子吩咐的就留著,眼高手低,耍小聰明的趁早攆出去再尋個踏實能幹的頂上。
免得到時候需要人手時,那些不老實的從中耍小聰明。
幾人商量好之後就這麼定了下來,趙姨娘同雲嬈打了聲招呼離開。
周鶴立因為昨夜一宿沒有閤眼,等到趙姨娘離開之後便靠在胡床上睡著了。
喜寶瞧見想要把人招呼醒,提醒周鶴立去床上歇著,卻被雲嬈給攔下。
“你去拿塊厚實點的毯子過來。”
雲嬈知道這人肯定是困的很了,才會在胡床上睡著,要是叫醒的話在睡就沒有那容易了。
喜寶把毯子拿來交給雲嬈後,便識趣的離開了臥房。
倒是雲嬈把毯子輕輕蓋在周鶴立的身上準備回榻上看書,結果被己經睡著的某人給一把懶腰抱緊。
“阿嬈陪為夫躺會兒好不好?”
雲嬈驚:“你沒睡啊?”
周鶴立笑笑,“習武人就這點不好,有一點點響動就醒了!”
雲嬈聞言,既心疼,又有些無奈,“既然醒了就回裡屋睡去,躺在外面總歸不好看。”
周鶴立聞言連忙從胡床上起身,首接騰空抱起雲嬈朝著裡屋的臥房走去。
大概是真的累了,回到臥房,周鶴立就那麼抱著雲嬈再次沉沉的睡去。
從汴京到西境也有小半個月了,周鶴立每日往返于軍營與家裡,確實耗費精力。
雲嬈因為每日都在床上養身子,根本不覺得睏乏,她躺在周鶴立的身側,瞧著枕邊的男人,心裡全是暖意。
本以為是個糙漢子,結果讓她尋到了個熱情似火的男子。
。住不都意笑的角的嬈雲,勒勾的回來龐臉的朗俊著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