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人,臣婦己經找到了愛自己的人,所以大人,有些事情己經過去了,就真的回不到從前。”
“不,嬈兒,我知道之前傷了你,我混蛋,我不是東西,我該死,可是雲嬈,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和離。”
尹弘錦說的悲切,說的委屈,甚至還帶了些許的自責。
原本溫潤如玉的好顏色,此時沒有一點光澤,甚至帶著足足的狼狽。
“阿嬈,你知道嗎?自和離後我的心裡一首在後悔,為此我搬去了石榴居。
我想試著找到一些有關於你的氣息,來平復內心的不安,可是我發現石榴居早己經不復當初。
住在石榴居的每一天,每一時,甚至每一息,我都在想你,想你為何會走的那麼決絕,走的那麼灑脫。
我還想著哪天你後悔了來求我,到時候我們還是夫妻,你還是我尹弘錦的正頭娘子,我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結果你不但沒有來找我,還在汴京置辦了新宅子。
到了這時候,我都覺得你是在跟我嘔氣,甚至每天住在石榴居等你回頭的訊息。”
雲嬈:“尹弘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回頭,我雲嬈就是那個不愛回頭的人。”
“是,你不是!”尹弘錦大聲吼道:“當我看到送你的東西被你裝在箱子裡面隨便扔到了倉房。
看到被你折毀的秤桿,以及再也找不到被你視如珍寶的喜服時,我才想到,搬進石榴居的那天,這院子裡面根本沒有我的生活痕跡。”
尹弘錦說到這裡,身體帶著顫抖,聲音滿是哽咽。
雲嬈卻不為之所動,她看著尹弘錦道:“知道我當初為何那麼絕情嗎?”
尹弘錦垂眸,有氣無力的說了句“我知道”。
雲嬈:“你不知道,因為你這個人太過自負,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覺得誰也離不開你。
尹弘錦,我的心對於你不是一天涼的。
對於你娶宋婉寧這件事情,你一首覺得是我容不下她,說我在善妒。
可你不知道,我一首恨的都是你,恨你揹著我跟她苟且,恨你揹著我跟她有了孩子,恨你在我面前虛情假意,把當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子玩。
後來我想開了,誰讓我自己不能生,身為你的妻沒有做到給尹家延續香火,就應該主動給你納妾,一切都是我的氣心小,不夠大度。
又想著宋婉寧既然懷了你的孩子,你願意娶就拿回來做姨娘便是。
可你偏偏打我的臉,要娶她做平妻。
你在給她正妻的地位時,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我的感受?
有沒有想過你許她平妻之位,就是在降我的身份,打我的臉。
尹府要娶平妻,我雲嬈成為淪為了汴京城的笑話。
你知道那時候別人在背後是怎麼對我指指點點的嗎?
你不知道,因為你忙著娶新妻,忙著給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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