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真不用!”姜俊瑭迅速反駁,“我這人只對我家小五害羞,對於你們這些大男人,毫無反應。”
雲瀟笑:“你首接說自己懼內,沒人會笑話你的。”
“駙馬爺,您可是我大舅哥,你得愛幼!”
“嗯,先尊老後愛幼!”
周鶴立瞧著二人在旁邊偷偷撿笑,結果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了。
相比較偏房,主屋那邊就熱鬧多了。
原本在屋裡圍爐煮茶的幾個人在得知下雪後便圍在窗前看
結果她們走到窗前,便看到七皇子在跟姜俊英打雪仗。
雪剛剛下,根本團不起雪球,徒手抓起來的也都是一捧一捧的。
就這樣,七皇子都玩的不亦樂乎,追著姜俊英往身上扔。
姜俊英也不甘示弱,同樣邊跑邊從地上抓起一把雪反功七皇子。
一個追著跑,一個邊跑邊回擊,二人也不怕天寒地凍,就這麼繞著院子來回的跑。
雲嬈站在窗前瞧著,眼裡全是豔羨:“還是年輕好啊!”
趙姨娘:“二姑娘應該說還是姜家通透,養出來的姑娘真實。”
雲嬈勾唇,不覺得趙姨娘這話說的哪裡不對勁兒。
像她們這樣的官宦家的姑娘,從小就被灌輸各種規矩,哪裡能像姜俊英這樣可以隨性的表達自己的心情。
她們每天睜開眼睛,不是琴棋書畫,就是三書五經,要麼就是學習管家,學習怎麼最好一個後宅閨秀。
但這些束縛卻在姜姑娘的身上根本體現不出來一點點。
她可像男孩子一樣隨便出去逛街,也可以像男孩子一樣下河摸魚,上樹掏鳥蛋。
生母慧姨娘雖然生性膽小,但大夫人卻把這個庶女當成了親閨女養。
對外,姜俊英就是姜府的嫡姑娘,大夫人不僅寵著,還在背後撐腰。
這一年來,上姜家提親的也不少,但都被大夫人藉口姑娘還小,想要多留一兩年為藉口給推了。
外人都說姜大夫人這是別有用心,但她知道,姜大人與姜大夫人根本看不上那些人。
要不然私下姜大人也不會幾次託她的夫君給姜俊英尋個好歸處。
屋裡的人瞧著屋外的人羨慕不己,屋外的人,一個玩的開懷大笑,一個玩的精疲力盡。
“不行了,阿七,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我真的跑不動了,再跑我就要上不來氣了。”
七皇子聽到姜俊英說自己快喘不上氣來,嚇得連忙扔掉手裡的雪花,朝著姜俊英跑了過去。
“阿英,你怎麼了,你剛剛說你喘不上氣來,阿英不怕,阿七有氣,阿七給你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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