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立與雲嬈說開之後,便重新回到了書房,並沒有去面見韓玉茹。
門房也聽了府裡小廝的話,不去理會韓玉茹的存在。
就這樣,韓玉茹站在瑟瑟寒風中一首等到天黑才漸漸離去。
次日一大早,周府的下人在孫青的安排下忙碌起來。
因為要辦滿月宴,這是喜事,闔府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小廝丫鬟們的臉上個個洋溢著笑容,好不歡喜。
主屋的窗欞下,雲嬈瞧著院裡忙碌的身影心裡一陣的尷尬。
一年前,她還是尹家婦的時候,可不敢奢望有這麼一天,即便是想過,可從來沒有實現過。
今時今日,她不僅有了兒女,還能喝上自家兒女的滿月酒。
“翠兒,等明兒宴席開始時,記得給夫人我留一壺暖酒。”
“夫人,您這還在月子裡,怎麼可以喝酒。”翠兒嗔怪。
雲嬈則是笑了笑,“自己親生兒女的滿月宴,我這當孃的討杯孩子們的滿月酒應該沒什麼不可以的吧。”
翠兒聽雲嬈這麼說,才知道主子的心意深遠。
她微微蹲身行禮,“夫人放心,這酒夫人喝得,而且想喝多少喝多少。”
雲嬈:“三壺便是,象徵著他們三個一人一壺。”
寒風從門縫捲進縫隙,周鶴立抱著兩罈子酒走了進來。
身後緊跟著的小廝手裡還抱著一罈子,總共合計是三罈子酒。
“把酒放在桌上便是。”
那小廝聞言,連忙把手裡的酒放在桌上,隨後轉身又接過周鶴立手中的酒一一擺放在桌上。
待到小廝退下後,翠兒也轉身進屋去看三個孩子。
周鶴立這時候走到雲嬈身後,同雲嬈一起看著窗外忙碌的身影。
“這三壺酒,其中一壺是杜康,給宸哥兒封的。
予安封了上好的女兒紅,至於澤哥兒,我給他封了汾酒。”
雲嬈轉身看向周鶴立,“你準備把這些酒封存起來?”
周鶴立點頭,“對,三個孩子一人一壺,穗安當初大皇子妃也給封存了女兒紅,不過埋在了老家。
寧哥兒封的是劍南春,也在老家的院裡埋著。
女兒紅是孩子長大之後出嫁時喝的,給三個男娃封存的酒,是等到他們出息的那天喝。”
“那要是一輩子碌碌無為,男娃的酒還喝不上了?”雲嬈笑著反駁。
周鶴立:“那就等他們當爹的那一天喝,怎麼也是為祖上添人進口了,也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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