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全是女人,品著茶吃著糕點,又說著女子之間的八卦,這日子好不愜意。
周鶴立從外面回來,便聽到翠兒說隔壁的親家夫人跟姨奶奶來了。
於是先去主屋打了聲招呼,隨後便去書房處理軍營的事情。
臨近春節,駐守邊疆的將士們想要過個安穩年,就要守好每一班崗。
因為最容易放鬆警惕,被忽視的時候,最是容易發生突發狀況的時候。
他牢記著三年前,在江北發生的那場戰役,當初要不是他們守衛的好,怕是往後每年的除夕夜都是他們的忌日。
書房裡,周鶴立看著防布圖正在一點點研究決策,想著怎麼安排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防範措施。
門外,雲蕭敲門走了進來。
“二姐夫,聽下人說你找我?”
周鶴立抬頭看向雲蕭,連忙從書案後走了出來,“來了,坐下聊。”
二人坐下後,周鶴立親自給雲蕭倒了一杯熱茶,“白斬來信了,說宮裡的那位七皇子私下跟五皇子走的很近。”
雲蕭聞言愣住,“二姐夫的意思是說那位假的七皇子是五皇子的人?”
周鶴立搖頭,從懷裡摸出一張紙遞給了雲蕭,“開啟看看。”
雲蕭滿臉疑惑,但還是接過開啟看了起來。
周鶴立則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等到茶杯放下的時候,雲蕭己經把紙上的內容看完了。
“這是誰給的?”雲蕭問。
周鶴立:“聖上!”
皇上?
那不就是密函嗎?
“二姐夫,這麼重要的東西,您怎麼能給旁人看?”
“你是旁人嗎?你是家人!”周鶴立道。
雲蕭聽著這句話心裡有感觸。
在周鶴立的心裡,他是家人,可當初在尹家人的心裡,他們都是累贅,是負擔。
心裡要說沒有感觸那是假的,曾經的自己被自己的親姐夫看不起,現在的他卻被親姐夫視為最親近的家人。
世人都說女人嫁夫,嫁給誰都一樣。
可在他眼裡,女人嫁夫,嫁給誰怎麼會一樣。
他的二姐姐和離再醮,前者跟後者根本沒得比。
“雲蕭,蕭哥兒,你在想什麼呢?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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