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俊瑭輕咳一聲,“匈奴猛攻失敗,死傷不少人,但咱們也沒有佔到多大便宜。
相反的,這張強制攻擊戰營也讓咱們傷了很多將士,需要咱們大量收購草藥,這次不光是止血藥,還有退熱草藥的都收。
但這次不能在附近收,要去其他州城,防止江寧的百姓看出什麼,而引起恐慌。
這也是昨兒晚上為何不讓咱們是人去軍營送糧草一個道理。”
路鏢師明白了,他沉思片刻後道:“我認識幾個收購藥材的商人,回頭我親自過去收。”
姜俊瑭笑笑,從懷裡摸出一個牌子遞給了路鏢師,“所有云裳商號只要看到這個牌子,就會給你預支銀兩,用來買藥材。”
路鏢師接過牌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姜俊瑭,“我路某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之前都說你小子是個敗家的,只有我看的出你小子是在藏拙,現在看,還真讓路某猜對了。”
“謝路師爺誇獎,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晚輩就先回自己的馬車上了。”
“回去吧,過了這禿頭崖,距離咱們江寧城也不遠了。”
………
汴京,皇宮。
皇上最近因為西境與匈奴的戰事日日憂心,連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
太子知道皇上最近因為西境的戰事吃緊而憂慮後,便讓自己的母妃去御書房送溫暖。
嫻妃娘娘其實不愛皇上,特別是在她和孩子被一起皇上打入冷宮的時候,對皇上就起了怨懟。
要說這嫻妃娘娘也是個狠人,在對皇上徹底失望之後,每日就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兒子,也就是現太子的身上。
嫻妃的母家雖然權勢上不怎麼出眾,但捨得花錢為嫻妃母子鋪路。
宋婉寧的父親,宋淵就是被嫻妃是母家收買,又安排關係說服皇上允許給住在冷宮,還不是太子的二皇子授課。
而皇上迫於煩悶,便派宋婉寧的父親宋淵去冷宮裡授課。
前腳宋淵去了趟冷宮,後腳嫻妃孃家人便給宋淵送了一大筆銀子,讓宋家在汴京城最好的地段買了個三進的院子。
可以說嫻妃跟太子能有今日,都是孃家人拿錢砸出來,也可說是孃家人沒有放棄過他們母子二人。
要是換作勳章尋常官家,女兒要是被打入冷宮,家裡的人基本就放棄了這個女兒,甚至會重新選擇一個送進宮裡幫助家族。
御書房門口,嫻妃娘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才帶著丫鬟進來御書房。
皇上正在看奏摺,聽到腳步聲抬眼看了下,“嫻妃今日怎麼有空過來看朕?”
“聽太子說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妾身特意過來瞧瞧。”說完,她照著丫鬟看了一眼。
那丫鬟識趣的把手裡的食盒遞給了嫻妃娘娘,隨後退出了御書房。
“皇上,妾身給您準備了棗泥糕,您要不要嚐嚐?”
“朕不吃棗泥,嫻妃這是忘了?”皇上放下手裡的硃砂筆,看向嫻妃娘娘,“你要是不願來,不用勉強自己。”
嫻妃娘娘笑笑,“皇上說笑了,妾身怎麼不願來,妾身就是害怕打擾皇上辦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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