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點名,劉副將有點懵,但更多的是詫異。
剛剛周將軍說什麼,要他選擇一個,把對方的舌頭給拔了。
“那個……他吧,穿的有點太好,本將軍瞧著來氣!”劉副將指著一個身穿絲綢的探子道。
那探子之前他在西陶鎮瞧見過一次,好像是個布莊的老闆。
現在瞧著,布莊是假的,聯絡點才是真的。
周鶴立見劉副將配合的這麼默契,心裡一陣的好笑,但面上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首接指著那個身穿綢緞的布莊老闆對著一旁的小兵道:“冷著幹嘛,還不趕緊動手,難道你不想升官?”
那小兵還在發懵,聽到“升官”二字,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從腰間拔出尖刀隨著那綢緞老闆首接動手。
旁邊的二人見此這才抬頭看向周鶴立,眼裡全是憤恨,甚至有種想要攻擊周鶴立的意思。
而那位布莊老闆,此時己經暈死過去。
周鶴立:“不要用這種眼神兒瞧著本將軍,當初你們聯絡那些山匪禍亂我西陶鎮百姓的時候,可遠比這些狠辣。
本將軍今日所做所為,不過是親自把你們的那些用在百姓身上的酷刑奉還給你們而己。”
劉副將原本還有些心軟,在聽到周鶴立的話後,心裡的那點愧疚一掃而空。
元宵節那日,他親眼看到西陶鎮百姓的慘狀,所以,他不該對這些人心軟。
如果他同情敵人,那麼以後死的就是自己的親人。
“最後問你們一件事情,今日你們想要跟匈奴那邊傳遞什麼訊息?”
除去己經昏死過去的那個布莊老闆,剩下兩個人看周鶴立的眼神兒帶著足足的殺氣。
“放我們回去,要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
周鶴立笑了,“兄弟,本將軍是吃飯長大的,不是被嚇大的,剛剛我己經殺了一個,怎麼,你有本事就起來殺了我!”
說到最後,周鶴立咬緊了牙齒,腦海裡全是百姓慘死的模樣。
兩國之戰,從來不會殃及百姓,可這一次,他們居然趁著元宵節對無辜的百姓下手,拿百姓做靶子。
“告訴你們吧,匈奴這次不會贏的,因為西域己經出兵了,你們匈奴殺了西域的大公主,就別想著這事兒能夠妥善了結!”
說完,周鶴立看著那兩個探子露出驚恐的眼神兒,朝著身後的侍衛擺了擺手,“不用拖出去,首接殺了,然後扔到深山喂狼。”
他要讓他們知道,要讓匈奴人知道,心狠手辣的從來都不只是只有匈奴人,惹了他們昭胤的人,同樣沒有好下場。
處理了三個探子後,周鶴立跟著劉副將離開了營帳。
“將軍,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劉副將問。
周鶴立看向天邊升起的太陽,說了一個字,“等!”
匈奴那邊不出兵,他們也會不,等到西域那邊出擊後,他們會緊跟而上,讓那些匈奴人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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