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一聽不僅沒進去太子的後院,還被指給雍親王當了侍妾,當即暈了過去。
康熙煩躁的擺了擺手:“給朕抬出去。”
烏拉那拉府看著被抬進來的自家大格格一真的懵:“這是怎麼了,額孃的心肝。”
柔則悠悠轉醒,看見自家額娘又開始哭:“額娘,皇上把我指給了雍親王。”
覺羅氏看向一旁站著的芳若:“雍親王?”
“回福晉,雍親王就是四貝勒,萬歲爺今日下的旨。”
覺羅氏拍了拍懷中的女兒:“無事,既然進不了太子後院,當個親王福晉也是好的。”
想不到柔則哭的更是大聲,一旁的芳若小聲的開口:“福晉,萬歲爺下旨,讓格格當雍親王的侍妾,並且永不晉封。”
“什麼!”覺羅氏大吃一驚,馬上起身:“我去進宮見德妃娘娘。”
柔則伸手死死拽住她的衣袖,無力搖頭:“額娘不必去了。德妃娘娘已然被褫奪封號、禁足自省,自身難保,哪裡還有餘力照拂我們。”
覺羅氏抱著女兒,又急又恨:“那可如何是好!柳氏那賤人的女兒好歹是側福晉,難不成我的柔則,反倒要被她踩在腳下?
“我這便去尋你阿瑪,讓他入宮懇請萬歲收回成命!”
“還沒鬧夠嗎?”費揚古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
“如若不是你柔則本應堂堂正正的嫁給雍親王為福晉,你偏偏狼子野心要柔則進什麼太子後院,萬歲爺難道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嗎。”
“可是老爺,你忍心讓咱們的柔則為侍妾嗎?”
費揚古煩躁的甩了一下手:“如今旨意已經下了,你難道要讓萬歲爺把聖旨要回去嗎?”
覺羅氏逐漸冷靜了下來,輕撫柔則的髮絲說道:“額孃的心肝,你說雍親王的福晉是誰,咱們烏拉那拉家如今和烏雅妃連了宗,娘斷不會讓她欺負了你去。”
費揚古聞言,只覺得好氣又好笑:“你還想著如何撐腰?雍親王嫡福晉,乃是鈕祜祿·尹德的嫡長女,萬歲親封的安惠郡主!你有幾斤幾兩能讓安惠郡主對咱們柔則和顏悅色。”
覺羅氏一愣,沒想到雍親王的嫡福晉竟然是安惠郡主:“這怎麼可能,安惠郡主可是鈕祜祿氏,家世地位不在太子妃之下。”
費揚古真想扒開自己福晉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起身就往前院走去:“柔則宜修出嫁前,你給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哪都不許去。”
而後院的宜修得知柔則僅僅以侍妾的身份進入雍親王府,以後見到自己要恭恭敬敬的跪拜,她心裡就止不住的激動。
剪秋高興上前為宜修拆著釵鐶:“格格,從今往後再也不用仰人鼻息過活了。”
宜修不贊同的搖搖頭:“雍親王府不比咱們府上,聽說嫡福晉出身鈕祜祿氏,想必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格格,萬歲爺側福晉先入府,只要格格在福晉入府之前抓住王爺的心,福晉也奈何不了咱們,如果在率先生下長子……”
宜修心中一動:“是啊,皇家後院子嗣最重要,額娘給的那張生子藥方一定要收好。”
鈕祜祿府
接到聖旨的雲舒和自家阿瑪相視一笑。
前些時日自家阿瑪特去了一趟自家叔父阿靈阿的府上,說太子近日頻頻打探柔則格格的訊息,真是巧了讓他的福晉烏雅氏聽見了。
。門出則讓,氏羅覺找去上馬然自氏雅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