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假裝面色一沉:“安惠應該聽說過朕不喜老九經商。”
雲舒恭敬的行禮:“兒臣確實聽過,但在此事上兒臣有自己的見解。”
康熙饒有興趣的看著雲舒:“哦~說來聽聽。”
雲舒組織好拍馬屁語言:“皇阿瑪是真龍天子,俗話說龍生九子卻各有不同,就像大阿哥在領兵打仗上很有天賦,而三阿哥卻在文學方面多有建樹,九阿哥也是如此,只不過是在經商上面罷了。”
“而且皇阿瑪不喜九弟經商是因為覺得皇子與民爭利有損皇家顏面,但兒臣卻覺得九弟是為了皇阿瑪才會如此努力的鑽研經商一道。”
“怎麼說?”康熙靠在椅子上,一副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跟我胡扯。
雲舒站起身來:“皇阿瑪您想,朝廷根基在於田賦,農民又有多少稅收,而每當有天災來臨時朝廷賑災多用銀錢,九弟經商也正是為了在天災來臨時可多為朝廷出一份力,為皇阿瑪出一份力。”
胤塘懵懵的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有這種抱負了,自己怎麼不知道,但卻不妨礙他覺得自己經商是有了使命的。
康熙不是沒聽出雲舒在胡說,但是有時候皇家也只是想有一個好聽的說法罷了,他在乎的也始終只是皇家顏面。
康熙看了眼胤塘:“安惠說的可是真的。”
胤塘回過神來:“回皇阿瑪,四嫂說的正是兒臣所想。”
康熙點了點頭:“既如此,朕也不再阻止你經商了。”
胤塘高興的起身:“兒臣多謝皇阿瑪。”
康熙樂得給雲舒一個面子,擺了擺手:“感謝你四嫂去吧。”
又一臉讚揚的看向雲舒:“安惠確實能言善辯。”
雲舒靦腆的笑了笑:“皇阿瑪過獎了。”
這一頓飯可謂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送走康熙,胤禛和雲舒都一臉疲憊的回到了正院。
胤禛關心的問道:“本王觀舒兒晚膳用的不多,可是胃口不佳。”
雲舒卸下最後一個釵鐶說道:“只是孕期有些反胃,皇阿瑪在這臣妾害怕失禮所以就少用了一些。”
“不過舒兒為何要拉攏九弟十弟,你知道的他們從來是跟著老八的。”
“正因如此,臣妾才要讓九阿哥和十阿哥逐漸與八阿哥分開。”
雲舒拿出毛筆為胤禛描繪著局勢:“如今老八身後跟著老九,老十他們一個是老八的錢袋子,一個出身顯赫,臣妾今日在皇阿瑪面前的一番話,即使老九不這麼想他今後也不得不按臣妾說的做。與朝臣往來最主要的是銀錢開路,沒了老九,老八那點身家夠他揮霍即使,而且皇阿瑪今日也明說了讓老十跟著你辦差,就說明了他早就不想老十跟著老八了。”
雲舒撫上胤禛的臉:“而我們王爺只要用心的為皇阿瑪辦差,扮演好一個為國為民的阿哥形象就好了。”
胤禛感動的看著雲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雲舒狡黠的看了一眼胤禛:“不想當皇帝的阿哥不是好兒子,不想當皇后的福晉不是好兒媳,四郎可明白?”
胤禛握住雲舒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半月後
。裡宮往去同一禛胤著跟,服朝的晉福王親著戴穿舒雲
”。安請瑪阿皇給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