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城門剛開果郡王就騎馬出城前往凌雲峰而去。
“額娘。”
舒太妃聽著兒子的描述,早已經安靜的心心中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你說的果真?”
允禮點了點頭:“千真萬確,這甄常在的容貌與當年的烏拉那拉氏侍妾有五成相似。”
舒太妃起身,來回走了兩圈:”當年擺夷族戰敗,額娘也被迫入宮為妃。”
說著眼中露出恨意:“豈不知這麼多年我從未忘記復興擺夷族。”
她看向允禮:“額娘本以為先帝喜愛會傳位與你,可惜半路殺出來了個雍親王。”
“不過那當年雍親王還是貝勒之時求娶烏拉那拉氏妾之事鬧得沸沸揚揚,現在想來我們計計劃又可以繼續下去了。”
她拿出一個玉佩:“你去告訴甄遠道,如果不想讓私納罪臣之女之事傳出就好好聽我們的話。”
允禮接過玉佩:“額娘,兒臣還有一計。”
舒太妃放下手中有些破舊的荷包:“禮兒但說無妨。”
“這甄常在如今並不受寵,我們或許從她身上徐徐圖之,來日等她誕下孩兒的子嗣,這大清……”
舒太妃思考良久:“可太子是先帝定下的。”
允禮一笑:“額娘不必擔心,這包衣出了一位太后就會還想出第二位,這後宮不是有一位現成的烏雅答應嗎。”
從那以後,果郡王時常以為皇上請安為由頭來圓明園。
甄嬛也時常偶遇他,一個在後宮備受冷落,一個有心安慰,時間一長兩人還真就生出一些微妙的情誼。
“娘娘,這果郡王又來了,這月他都來了十三回了,而且盯著甄常在的小宮女說甄常在這月時常帶著崔槿汐出去。”
“無妨,給他們行駛便利,我倒要看看這果郡王是要幹些什麼。”
劇中果郡王無緣無故的就愛上了甄嬛,雲舒有理由懷疑他的野心不止是當一個閒散王爺這麼簡單。
夜色浸著一池荷風,小船輕輕漂在圓明園深處,允禮執槳緩緩撥開水面,眉眼松閒。
“今夏荷花開得正好,王爺深夜來此採蓮,倒真是風雅。”
允禮輕笑一聲,船身隨水波輕輕晃動:“如此美景,有配得上懂景緻的人,才不算辜負。今日能與美同舟,才是小王平生難得的樂事,竟恍惚有范蠡與西施泛舟太湖的意境。”
“王爺慎言。西施身不由己,范蠡雖為情之所託,終究將摯愛送入吳宮,薄情負心。臣妾是宮中之人,身份有別,萬萬不可與西施相較,王爺這般說法,實在唐突了。”
允禮眼底的欣賞更甚,收起臉上的戲謔,語氣鄭重了些許:“是小王失言。只是在我看來,世間女子,各有風骨,姑娘有如此見解,遠非西施可比。”
允禮刻意用著姑娘二字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甄嬛垂眸,似是聞到了一陣冷香:“王爺身上,似有杜若的氣息。”
允禮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姑娘鼻子倒是靈敏。這香氣,是小王隨身帶著的。”
“杜若是有情之花,”甄嬛抬眸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王爺隨身帶著這般花,莫不是心中已有意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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