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一邊整理著護甲一邊說著:“太后娘娘是怕自家侄女進宮伺候人辛苦。”
胤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先帝曾給皇額娘抬旗,但也只給皇額娘一人,其餘烏雅氏還是包衣旗。”
“太后娘娘打算讓自家侄女進宮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劇裡不天天把烏拉那拉氏的榮耀掛在嘴邊嗎,怎麼這會兒想到烏雅氏了。
胤禛卻面色冰冷:“包衣如今出了一位太后,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再捧出一位寵妃。”
雲舒伸手,輕輕撫拍著胤禛的後背勸解道:“終究是皇額娘開了口,四郎也不好直接駁了情面。不如遂了皇額孃的心意,將那烏雅氏封為貴人如何?”
胤禛微微搖頭:“貴人位份太高,便從答應做起。”
雲舒抬眸看向胤禛,眼底帶著幾分促狹,語調故意拖長:“說起來,那烏雅氏,好歹算是四郎的表妹呢~”
胤禛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什麼表妹,朕可沒有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雲舒捂著唇低低輕笑:“好好好,是臣妾失言。那明日,臣妾便去壽康宮會一會這位烏雅姑娘。”
第二日晨昏定省完畢,雲舒帶著年世蘭、宜修二人,一同去往壽康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面色冷淡的說道:“起吧。”
雲舒起身,毫不客氣地就坐在了太后的對面。
太后拍了拍身邊之人的手,一臉笑意的說道:“文芮,還不拜見皇后。”
烏雅文芮穿著樸素的旗裝,衣料普通,全無半點華麗紋飾,髮髻簡簡單單挽起,只簪了一支素銀小簪。
她眉眼溫順,聲音輕柔的說道:“臣女烏雅文芮,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雲舒垂眸俯視她片刻,眸光平靜無波,辨不出喜怒。
“起身吧。”
“謝皇后娘娘。”烏雅氏小心翼翼起身,依舊垂著頭,不敢與上位對視,一副膽小怯懦,人畜無害的模樣。
年世蘭眸光微挑,心底暗自嗤笑。
太后塞進來的人,偏偏裝出這副懦弱老實的模樣,真是好一副做戲手段。
太后看了一眼雲舒故意說道:“文芮是本宮的侄女,算起來還要叫皇上一聲表哥呢。”
文芮當即害羞的低下頭去。
年世蘭看著她做作的模樣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宜修面上柔和,說出的話語卻分毫不讓:“姑母說笑了。論輩分,臣妾亦可喚皇上一聲表哥。只是皇上心中唯有皇后娘娘一人,這般稱呼,也只皇后娘娘當得。”
太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轉而看向雲舒,說道:“文芮先前染病,錯過了選秀。如今身子已然大好,哀家便做主,晉她為貴人。”
太后話音剛落就聽見外外面的通傳聲:“皇上駕到──”
”。安金福萬上皇,安請上皇給妾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