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當場瞪大眼睛,氣急敗壞開口:“不帶這麼打擊人的!”
“我長相家世能力哪點差了?我起碼比那個謝珩好很多好吧!”
謝珩一邊吊著蘇晚吟利用婚約牟利,一邊和周雅曖昧不清。
他葉頌光明磊落,待人真誠,就連曖昧都是1V1,怎麼看都吊打謝珩好吧。
隨靳晏垂眸,重新拿起鋼筆,漫不經心吐出一句精準又毒舌的評價:“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沒區別。”
一句話,精準絕殺。
葉頌當場破防,氣得靠在沙發上擺手,“絕交!今天必須絕交!”
隨靳晏眼皮都沒抬一下,“慢走不送。”
葉頌徹底自閉,捂著胸口嘆氣,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遭到了無情碾壓。
......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晚吟準時起床洗漱,簡單煮了一碗清粥當作早餐。
距離上課還有四十分鐘,蘇晚吟收拾好課本揹包出門,沿著街邊人行道慢慢走向學校。
秋日清晨空氣微涼,道路兩旁梧桐樹葉泛黃,金黃落葉鋪滿地面,讓人心情舒暢。
可這份平靜沒能維持多久。
剛走到學校正門停車場,一道熟悉又令人厭煩的身影攔在她前進的道路上。
蘇遠斜靠在黑色跑車車身,單手插兜,指尖把玩著車鑰匙,漆黑的眸子直直鎖定蘇晚吟。
四周陸續到校的學生紛紛放慢腳步,遠遠駐足觀望,交頭接耳。
蘇晚吟停下腳步,沒有主動開口,靜靜地等著對方先說話。
蘇遠緩步朝她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蘇家的一切,包括和謝家的婚約,本就不屬於你。我勸你識相點,主動和謝珩劃清界限,別繼續佔著本該屬於我親姐姐的位置。”
蘇晚吟輕輕抬眸,澄澈的眼眸直視蘇遠,語氣平靜:“我從沒有主動爭搶任何東西,當年是你爸媽收養我,也是他們換的婚約,從頭到尾沒有一件事是我主動謀劃。你心裡怨恨的不該是我。”
“不是你?”蘇遠嗤笑一聲,眼底戾氣翻湧,“若不是你心安理得享受蘇家優渥生活,心安理得頂著蘇家大小姐的名頭接受謝家婚約,我爸媽怎麼會這麼快就把姐姐拋之腦後。”
蘇晚吟有些無語,她不知道蘇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
蘇父蘇母之所以那麼快就把親生女兒拋之腦後,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他們本就是冷血無情的人。
但蘇晚吟也懶得和他爭辯,淡淡道:“隨你怎麼想。”
蘇遠被蘇晚吟這副風輕雲淡的姿態氣得不行,一把將蘇晚吟拉到了沒人的角落。
冷聲開口:“蘇晚吟,我警告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蘇晚吟抬眸,直直看向蘇遠,直白開口:“如果你是想讓我和謝珩解除婚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非常願意。”
這話一齣,蘇遠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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