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雅還真的是會自己找麻煩。
她若是順從,兩天之後,兩家會面敲定訂婚,往後她就要困死在和謝珩的婚姻裡;
她若是反抗,蘇家的生意就會遭受重創,所有的罪責都會扣在她的頭上。
進退皆是死局。
蘇晚吟煩躁地揉了揉頭髮。
她現在事業還沒有起步,根本就沒有能夠拒絕的資本。
事已至此,或許只能用上次隨靳晏欠自己的人情了。
雖然這麼做有些不好,但她現在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這一夜,蘇晚吟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公寓,蘇晚吟眼底佈滿淡淡的青黑。
她斟酌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祝平安的電話。
電話接通,祝平安的聲音傳過來:“晚吟,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平安,我有事想求你。”蘇晚吟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想要見一見隨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牽個線。”
祝平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察覺到她語氣裡的沉重:“發生什麼大事了?你別急,我問問我表哥,看看他今天有沒有空。”
掛掉電話不到半小時,祝平安的訊息回了過來:“表哥上午在隨氏集團總部開會,下午三點有空,他同意見你,我現在過來接你,帶你去他的辦公室。”
看到訊息,蘇晚吟稍稍鬆了一口氣,簡單洗漱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收拾好東西下樓等候。
祝平安很快趕到,看見蘇晚吟憔悴的模樣,滿臉擔憂:“晚吟,到底出什麼事了,昨天晚上你在祝家還只是心事重重,今天整個人狀態差成這樣。”
蘇晚吟靠在副駕駛座椅上,將網上熱搜,謝家強行把訂婚會面提前到週三,要用訂婚壓制緋聞的事情,簡單和祝平安說了一遍。
祝平安聽完,瞪大雙眼,滿臉憤懣:“這太過分了!謝珩自己惹出來的桃花緋聞,憑什麼要犧牲你去填坑。”
“而且蘇家人怎麼想的,居然還提前訂婚,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他們在意的從來都只有利益。”蘇晚吟輕輕嘆氣,“我不想就這麼被推進那場婚約裡面,我找隨總,也不是指望他直接幫我退婚,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別的破局的途徑。哪怕是將婚約推遲,我實在是不想現在就徹底和謝珩綁死。”
車子一路駛入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務區,高聳入雲的隨氏大廈矗立在樓宇之間。
兩人乘坐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
秘書通報過後,帶著她們走進寬敞肅穆的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華街景,隨靳晏坐在寬大的黑色辦公桌後,一身剪裁筆挺的黑色西裝,指尖捏著一份檔案,抬眸望過來,深邃的黑眸落在蘇晚吟身上。
“表哥,我把晚吟帶過來啦。”祝平安小聲開口,很識趣,“你們聊,我就在外面會客區等你。”說完便轉身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房門。
偌大辦公室只剩下蘇晚吟和隨靳晏兩個人,空氣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微弱的送風聲響。
蘇晚吟站在辦公桌前,指尖微微攥緊,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隨總,冒昧前來打擾,熱搜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也都知道了。”
”。道知我,嗯“:怒喜出不看,靜平神,上背椅椅座皮真在靠後向微微,筆鋼的中手下放晏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