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故事往下,祝窈嘴巴越張越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裡的筷子差點掉落在桌面上。
“不是吧?!你聊了那麼久的網戀物件,居然不是謝聿,是隨靳晏?!”祝窈壓低音量,難以置信,“所以那串手鍊,是隨靳晏送你的?!”
“我之前聽你說過,謝家想把謝靜推給隨靳晏,促成兩家的聯姻。這也太抓馬了。”
蘇晚吟苦笑點頭,指尖摩挲玻璃杯壁:“何止抓馬,簡直是災難。今天隨靳晏逼我,週末要我把送我手鍊的‘朋友’約出來見面。我當場只能先答應,可哪裡有這個所謂的朋友。”
祝窈眉頭緊緊皺起,眉頭擰成疙瘩,來回思索對策:“拒絕肯定不行,隨靳晏何等精明,直接拒絕就等於坦白撒謊。”
“找人冒充?不行不行,風險太高,隨靳晏閱人無數,隨便聊幾句就能戳穿謊言,到時候局面只會更糟糕。”
夜宵還冒著熱氣,兩個人卻誰都沒有胃口。
祝窈沉吟片刻:“那......要不你直接跟隨靳晏攤牌?坦白當初加錯微信,你一直誤以為他是謝聿,並不是有意撩撥他。”
蘇晚吟搖了搖頭,眼底滿是顧慮:“攤牌的後果我承擔不起。一旦攤開,等於告訴隨靳晏,我蘇晚吟,錯把他當成別人,還和他傾訴了那麼多私密心事。”
“這件事只要洩漏一星半點傳到謝家耳朵裡,謝家人不會放過我。而且謝靜那個人,一直視隨靳晏為囊中之物。”
祝窈咬了咬嘴唇:“那躲呢?週末找藉口推脫,說那個朋友臨時有事,一次次往後拖延。”
“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輩子。”蘇晚吟垂下眼簾,“隨靳晏如果執意要見,我總不能永遠找藉口。”
“他地位擺在那裡,真想查,順著線索,輕輕鬆鬆就能查到全部真相。”
祝窈長長嘆了一口氣,癱靠在沙發上:“這下真是進退兩難。那隨靳晏......他是什麼態度?他知道網戀物件是你嗎?”
蘇晚吟回想隔間裡面隨靳晏的眼神,漆黑深邃,情緒藏得極深,看不透徹。
“我不知道。他認出手鍊,已經猜到七八分,但是沒有直接戳破。他沒有當眾拆穿我,把我拉去隔間私下問話,說明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我摸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蘇晚吟完全猜不透隨靳晏的想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蘇晚吟算是徹底沒招了。
這一晚上,蘇晚吟幾乎是徹夜難眠。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才淺淺睡過去。
......
第二天上午九點,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她驚醒。
是蘇母的電話。
蘇晚吟心頭一沉,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劃開接聽鍵。
“晚吟,今天下午三點,謝家舉辦下午茶宴會,謝家和各家交好的世家都會到場,你收拾打扮好,準時過去。”蘇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語氣不容置喙,“謝珩那邊會接你,你好好把握機會。”
蘇晚吟眉頭緊緊蹙起:“媽,我手上還有大量修改工作,下午還有課,走不開。”
“什麼事情更重要你不知道嗎?”蘇母聲調拔高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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