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彌再次退開時，一縷曖昧的紅線在兩人唇間拉長、斷裂。
三口、四口、五口……
他的嘴唇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變成主動仰起頭急切地索求；從一開始被動地張開，到後來主動裹住她貼近的唇瓣，貪婪地吮吸。
酒瓶很快就見了底。
身下人的體溫滾燙，幾乎要把她燒化了。
“小甜甜——”
鐵鏽釘的舌頭已經發硬，但還在努力、固執地把每個字說清楚。薄紗因為生理性的淚水早已濡溼，黏在眼皮上。
他乾渴地張開嘴，粗硬的胡茬和唇瓣全被紅酒浸得溼透。
“你說得對。”
“對什麼？”
“你在對講機裡說的那些……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你長什麼樣，一路都在想……”他的眉頭擰成一團，像是在和腦子裡翻湧的酒勁兒較勁，拼了命才把話語捋順。
“那你現在看到了，和你想的一樣嗎？”
姜彌把手撐在他胸口。
隔著粗糙的工裝襯衫，她能清晰摸到他賁張的胸肌輪廓，還有胸腔裡那顆像擂鼓般瘋狂搏動的心臟。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姜彌的腦子也有些發飄。
她覺得這裡也真軟，手指竟不受控制地捏了捏。
鐵鏽釘呼吸猛地一滯，瞬間粗重得嚇人。
他用力地搖頭。
“不一樣……”他喘著氣，聲音低啞得厲害，“更好看……想親。”
姜彌只覺得臉頰發燙。一定是酒的緣故，她想。
察覺到她的沉默，他又固執地重複了一遍：“我真的……想親你。”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乞求一份他不敢開口索要的許可。
緊接著，他的眉頭猛地皺緊，薄紗下眼底的什麼東西驟然碎開——
“媽的，我太想親你了！”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又粗又啞，像是喉嚨裡所有閘門都被酒精沖垮，那些橫跨幾百英里公路、被他反覆咀嚼的見不得光的念頭，一股腦全湧了出來。
“你不知道你在對講機裡說話的時候……我在那邊是什麼樣子！”
他的手指猛地收緊，在她大腿外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住。
“你說你坐在我旁邊，你說你能聞到我的味道，你說……只有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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