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叫囂的侯延硯蘇錦書兩口子瞬間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雞一樣,瞳孔瘋狂跳動。
蘇錦書更是嚇得兩股戰戰。
這還是人的力氣嗎?
侯延硯又氣又惱,放下狠話道:“走就走,娘你可想清楚了,再想讓我們回來,你可得去我丈人家裡伏低做小好好道歉,我們才會考慮考慮要不要回來!”
說完,像是生怕阮映霜掰斷他們胳膊腿一樣,拉著蘇錦書飛快地走了。
侯延硯想不明白他娘怎麼會忽然發瘋,小心地問了一句:“錦書,你說不會如意的事被我娘知道了吧?”
如意可不是主動爬上他的床的。
兩人成婚多年一直沒有子嗣,侯延硯想納妾蘇錦書不願意,最後兩人想到了一個辦法。給阮如意下藥,造成她不知廉恥爬上表兄床的假象。
而最後蘇錦書會忍下委屈大度地表示可以讓阮如意進府做妾,但只能是賤妾!以阮家舅父疼愛女兒的心思,一定會陪嫁大筆錢財的。
到時候,孩子有了,錢有了,名聲也不會壞,還能趁機徹底拿捏著阮映霜和阮家!讓他們只要看見蘇錦書就會矮一頭!
至於阮如意......一個不知廉恥勾引表兄的賤人,她一個當家主母還不是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等生下孩子,就讓她去死好了。
本來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中午侯延硯和阮如意才剛剛被蘇錦書“捉姦在床”,蘇錦書正和阮映霜鬧呢,按以往阮映霜的為人處世,怕不是會跪下來舔她的腳來認錯,求她原諒,不要外傳......
可今日,這是怎麼了?
“哼,這都不重要。你娘既然敬酒不吃,那我也不用給你們家留臉了。”蘇錦書冷笑一聲,回到自己院子裡,立刻安排奶孃孫嬤嬤,“奶孃,你讓人去外面傳,就說阮如意不要臉爬表兄的床,我婆母順水推舟給自己兒子下藥就是為了拿捏我!”
孫嬤嬤看了一眼侯延硯,見姑爺沒有反對,便立刻就去辦了。
蘇錦書又讓丫鬟去收拾東西,然後看著侯延硯說道:“呵,你娘那個蠢貨以為廢世子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想要拿捏我?那我就順她的意,回孃家好了。我倒要看看等京城流言四起的時候,她怎麼來求我!”
“好好好,到時候讓我娘給你磕一個道歉好不好?”
侯延硯雙手環住蘇錦書,笑著哄她。
蘇錦書推開他,回頭瞪了他一眼,“哼,你這是故意害我是不是?你娘是我長輩,讓她給我磕一個,你是想讓我被天雷劈死,好給你那嬌嬌軟軟的如意表妹騰地是不是?”
“哎呦,我的祖宗哎,阮如意只是個借腹女,替咱們生孩子而已,你還和她比,不是自降身價嗎?”
“哼,你真是這麼想的,那中午怎麼會和她那什麼?”
蘇錦書嫉妒得嘴巴里都要冒酸水了,可偏偏她還不能嫉妒不能生氣,因為這是她自己選的!
侯延硯眼中劃過一抹尷尬,趕緊抱著她想要親近一二,可卻被蘇錦書黑著臉推開。
“髒死了,趕緊去洗澡,洗三遍!免得帶著一股子S味去我蘇家!”
蘇錦書想起中午聽到的動靜,越來越氣,說話便越發地沒有顧忌了。
她自顧自地生氣,等著侯延硯來伏低做小的哄,自然也就沒看見侯延硯臉上一閃而過的慍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