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侯延硯彷彿聽到了自己精血退去的聲音,就連身體都僵硬了許多。
和他挨在一起的蘇錦書自然發現了,不悅地瞪著侯延硯:“怎麼,你還不願意?”
侯延硯抿著嘴沒說話。
蘇錦書當即就活了,一下從男人懷裡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罵著他:
“侯延硯你無恥!你和那個如意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來,我有多傷心你不知道嗎?如今我只是要兩件首飾而已,你就如此小氣,不愧是從鄉下來的賤民,再是穿上侯府世子的錦衣也改變不了泥腿子的作風!”
蘇錦書罵人,從來都是撿著最難聽的說。
夫妻嘛,總是知道對方最在乎的是什麼,所以罵起來,也最痛!
侯延硯忍無可忍,臉色漆黑的站起來,眼底彷彿醞釀著風暴一般。
蘇錦書有些害怕,往後退了兩步,聲音也越發尖利了:“你幹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我家,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爹孃饒不了你!”
“呵,對,你說得對。”
侯延硯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書案上的東西收拾好,提著書箱不顧蘇錦書的阻攔揚長而去!
蘇錦書氣得在院子裡罵了好久,府裡的丫鬟都瞧見了也都聽見了,在大小姐這裡,姑爺什麼都不是......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神氣的,他爹都要廢了他了,窩囊廢,就知道和我......”
“夠了,你給我閉嘴!”
急匆匆趕來的蘇鴻聽到這幾句話便氣血上衝,眼前一黑差點摔了。
這樣有出息的姑爺,他們哄著還來不及呢,這孽女居然把人罵走了!
“爹,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罵我!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侯延硯是你兒子啊!”
蘇錦書委屈地哭了。
她為了要一個子嗣,將自己擺到了塵埃裡,結果雞飛蛋打不說,還被人趕了出來,心裡本來就窩火呢。
又一再地看父親偏袒侯延硯,哪裡能不委屈?
“我的祖宗啊,你爹正是因為心疼你才要呵斥你啊。你當著滿院子的下人罵姑爺,你讓姑爺還怎麼來咱們蘇府?讓下人們怎麼看姑爺?”
“哪個男人不要臉?你這是把他的臉面放在腳底下踩啊。”
蘇夫人頭疼地揉了一下額頭,趕緊扶著蘇錦書回了屋。
蘇鴻將下人都趕走之後,也黑著臉跟了進去。
聽了蘇夫人的話,蘇錦書心裡也有些後悔了,但她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裡,哪裡願意承認自己的錯?
但到底語氣還是軟了下來。
“那,那也是他先給我臉色看的啊。在蘇府他都敢這樣對我,那要是在侯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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