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硯想起和小杏初見,心裡的各種情緒也是一陣陣的翻騰著。
他當然也是憐愛這個女子的,否則不會允許她生下他第一個孩子。
這丫頭沒見過世面,驟然失去親孃沒了理智分寸也是情理之中的。倒是自己對她太過苛責了。
想到這些,侯延硯嘆了一口氣,伸手拉著小杏站起來,當看清她額頭上的鮮血和傷口,心裡又是愧疚又是憐惜的,一個勁地喊著“心肝”。
“是爺不對,出手重了些。”
“都是小杏不好,不怪爺。一切都聽爺的,只求世子爺能風光葬了我娘。”
小杏哽咽著哭著。
看著嬌嬌柔柔的女人,什麼都不求,只這一點卑微的希望,侯延硯哪裡還捨得拒絕?
柔腸百轉,叫人來伺候小杏包紮好傷口之後,就摟著人滾進了床榻間。
小杏試探著拒絕了一下,卻換來了更強硬的對待,頓時便不再抵抗。
只是當月光照進來,就能看清女人眼底的......恨意!
她娘才剛去世啊!
侯延硯不僅不想為她娘討一個公道,居然還在今天逼著她做這種事!
“啊!”
小杏被咬得生疼,沒忍住輕輕地喊出一聲痛來,可卻在看清侯延硯漆黑的臉色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難道傳聞是真的?
不等她再想,就被侯延硯揪著頭髮往下按去......
侯延硯幾番嘗試,折騰了半夜,最後帶著火氣走了!
小杏攤在床上,一隻細長白皙的胳膊佈滿各種痕跡,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
第二天,侯延硯思前想後,還是去了阮府。
剛進府邸,便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舅父幫我在我父母面前美言幾句,幫我保住世子之位。”
今日柳絮娘懶得應付侯延硯,所以只有阮秉實在。
聞言,阮秉實聲音平靜,不見絲毫怒火:“榮昌侯府的世子廢立之事,還輪不到外姓人指手畫腳。”
“舅父過謙了,在鄉野那些年若沒有舅父照顧,母親和我們這些兄弟姐妹焉能活到父親建功立業回來?只要舅父開口,我母親定然沒有二話。”
這也是侯延硯當時將主意打到阮如意身上的原因之一。
娶了阮如意,再讓阮如意生下他“唯一”的子嗣,那麼何愁舅父不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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