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璋挑眉,暢快地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這東西好用,但這麼好用的東西我憑什麼只用一次?”
侯延硯抿唇不語,眼皮都不眨一下地盯著對方。
但侯延璋既然敢來,自然也是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的,又怎麼會因為對方一個眼神就嚇到呢?
“我給你七天時間,否則我能做出什麼來,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侯延璋嘴角緩緩勾起,邪佞一笑,然後將那平安符扔給了侯延硯,揚長而去。
侯延硯寶貝地握緊那平安符,眼神陰冷無比。
侯延璋......已有取死之道!
不能再留了。
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得死!
侯延硯緩緩地坐回椅子裡,摩挲著平安符出神地想著,要怎麼做才能萬無一失。
太過專注的他壓根就沒有發現,蘇錦書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蘇錦書已經把他手裡的平安符搶了去了,皺著眉打量著。
侯延硯彷彿聽見自己心臟猛地“咚”了一聲,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吃驚中略帶驚喜地問道:“錦書,你怎麼來了?”
眼神都沒有往那平安符上面落一下。
但蘇錦書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皺眉問道:“這是誰的?”
侯延硯似乎有些煩躁地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這是我小時候的,剛剛侯延璋來了,這平安符是小時候他為我求來的,還因此摔斷了腿。剛剛他拿來,是......求我幫他辦件事。”
“這樣啊,都破成這樣了,你還留著幹什麼?”
蘇錦書嫌棄地隨手就扔了,侯延硯眼角跳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忘了而已。”
“我就知道你肯定為了押題廢寢忘食,所以我親自下廚做了點好吃的給你送來了。”
蘇錦書得意地將食盒放上來,然後自然而然的坐在侯延硯腿上,噘著嘴伸出燙的通紅的手指來,都快戳到侯延硯眼睛了。
“你看為了給你做飯,我手都燙傷了。”
“你親自看著就是了,怎麼還自己動手了?”
侯延硯心疼地親了親,捧在手心裡,一下又一下輕柔地吹著。
蘇錦書低頭看著他專注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心底是翻江倒海地盤旋過許許多多的念頭。
“怎麼了?”
侯延硯察覺到蘇錦書打量的目光,眨了眨眼。
蘇錦書忽然伸手環抱他的脖子,貼了過來,親暱地蹭了蹭,語氣是說不出來的沉重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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