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麼不靠譜麼?
“這大概是爹和我說過字數最多的一句話了吧。”侯延珩低頭喃喃地說道。
侯震霄沒聽清,吼道:“說什麼?嘴裡和含著一個蛋似的,好好說話!”
“沒什麼,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回去溫書了。”侯延珩眼睛眨了眨,沒有多說。
看著小兒子轉頭就走,侯震霄撇了撇嘴:“這小子看見我這個爹,還不如看見看門的小廝說的話多吧?”
“你難道關心他?”
阮映霜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巴掌。
剛剛小兒子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想到上輩子小兒子那般冷清的性子,旁人甚至她都覺得小兒子冷血冷肺,可現在看來,分明是他們夫妻兩人忽略了!
自己也就罷了,那麼多孩子呢!可這老東西!
阮映霜看著侯震霄的眼神越發不好了,抬手就一個巴掌打的侯震霄胳膊都腫了!
侯震霄剛想發火,就聽到阮映霜語氣中帶著委屈和埋怨地說道:
“這幾個孩子,好像除了婉兮,都是我和別的男人生的一樣,你平日裡半個字都不肯和他們多說!還怪孩子們不和你親近嗎?”
侯震霄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湊近了,摟著阮映霜賠不是:“我這不是忙麼?”
“呵,您老這麼忙,那就別纏著我一窩蜂的生孩子啊?生了這麼多,你是一個都不管!”
阮映霜想起年輕時自己帶孩子的艱辛,就忍不住落淚。
不僅是為自己,也是因為自己忙於生計奔波,忽略了孩子們的生長......
“幾個孩子長成這樣,和你有很大的關係!”
阮映霜指責。
至於她的責任?
嗯,還是多指責別人,少內耗自己吧。
“我的錯,以後家裡剩下的這幾個我一定好好關心。”
侯震霄一疊聲地保證。
又哄了好久,才總算是將人哄好了。
阮映霜將那賣身契和放良文書都藏好了,才算是勉強能踏實下來睡一覺了。
她是睡著了。
可侯延硯卻是被吵得根本睡不著。
京郊,杏花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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