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娘來,他們兄弟姐妹幾個都更怕妗子,所以哪怕如今兩家地位顛倒過來了,侯延璋依舊還怕柳絮娘發火。
“舅母你做什麼?我們敬重您是舅母,但你一個白身,怎麼敢隨便打侯府公子呢?”
沈金珠不樂意了,這是她男人!
“我便打了,你能如何?!”
柳絮娘半點不虛,當即冷嘲道:“像你們這種詛咒親孃的不孝子,我這個當舅母的還打不得,教訓不得了?”
真真是好笑!
她扭臉看向侯延璋:“你小時候我只知道你偷奸耍滑不體諒孃親艱難,但我沒想到你能喪良心到這個地步,居然抬著棺材來詛咒親孃?”
“詛咒?妗子,我可沒這個意思啊,我......”
侯延璋察覺到不妙,慌張地想要解釋,可聽到下人稟告的侯震霄已經來了,看見這口棺材氣的七竅生煙,當即叫下人拿來他的長戟,直接將這棺材給砍了!
沈金珠心疼地尖叫:“這可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啊!”
花了她幾萬兩雪花銀啊!
侯震霄壓根不理她,劈了棺材之後扭臉看向侯延璋,後者頓覺不妙,想要往柳絮娘身後躲,可侯震霄的長戟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接將他挑了出來,然後摔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誰抵過來一根馬鞭,侯震霄立刻接過來,當場將侯延璋打得半死!
沈金珠嚇成了啞巴!
若是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婆母並沒出事,她就是二傻子了。
看著侯延璋被抽成了血葫蘆樣,沈金珠忍不住哭求道:
“父親,我和夫君也只是想孝順婆母啊,斷斷沒有任何詛咒之意啊。”
“這民間老人不也常常提前將棺材準備在家裡,便以此為榮嗎?你怎麼......”
“啊!”
侯震霄不好打兒媳,就更狠辣地抽侯延璋,直把侯延璋抽的不停慘叫。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最後還是有人來勸,侯震霄才停了手。
侯震霄當場說道:
“有子如此,讓諸位見笑了。”
“侯延璋,你拿著一口棺材來尋你孃的晦氣,是生怕她死不了嗎?”
“你打的是什麼主意,老子心裡清楚!今日老子就將你自侯家族譜除名!日後我侯家再也沒有二子侯延璋!我看你還能算計什麼!”
侯延璋早就被除名了,只是還沒公開,如今也算是圓滿了。
今日侯延璋算是踩在侯震霄的肺管子上了。
這一番鞭打下來,侯震霄自己後背上的傷口也都迸裂,後背的衣服都被鮮血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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